堪称「国宴」级别的家宴，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低声交谈，看着亲家们和蔼的笑容，感觉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不真实，却又切切实实地发生了。
他们的女儿，真的要嫁给一位沙特亲王，成为王妃。
但同时，她也会拥有中国的结婚证，继续她的学业，甚至拥有一个以她名字命名的、可能影响深远的基金会。
这其中的复杂和矛盾，他们一时理不清。
但至少此刻，他们看到的是女儿的安心，是对方的重视，是充满保障的未来。
这就够了。
至於那个「第四王妃」的名分，以及那位据说毫不介意的正妃杜拜公主萨娜玛……
程文渊和苏婉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复杂的释然。
女儿是「母凭子贵」吗？
或许有一部分。
但塔拉勒系对女儿本人的喜爱和重视，他们也是真切感受到了。
别的不说，光是那份「中国结婚证」的承诺，就让他们觉得……
太梦幻，也太贴心了。
那个正妃萨娜玛居然一点不介意？
他们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对方亲口说了，而且态度自然，他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程嘟灵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中国的结婚证，在沙特、在伊斯兰教法下，对於萨娜玛来说确实毫无意义，因为中国不是「有经人」国家，这张证在沙特的宗教和法律体系里不会被承认，沙特只认尼卡赫宗教婚书。
萨娜玛的「不介意」，恰恰是因为这威胁不到她的根本地位，反而此举能安抚她这个第四王妃，显示正妃的「大度」，有利於後宫稳定。
毕竟，就连第三王妃可能提前生儿子萨娜玛都不介意，何况是她这个第四王妃？
但她不傻，自然不会在父母面前点破这一点。
她甚至已经在瓦立德的安排下，和萨娜玛通过一次简短的视频通话。
视频里，萨娜玛笑容优雅得体，语气温和。
她对程嘟灵的怀孕表示了恭喜和感谢，这根本性的解决了瓦立德当前的困境，也减轻了她的压力。
而程嘟灵也由衷地表达了感谢。
至於那个第三王妃阿黛尔，程嘟灵很清楚，两者没有任何利益争端。
有些窗户纸，没必要捅破。
有些平衡，需要智慧去维系。
程嘟灵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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