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沙特整体,尤其是军方亲美势力,表明美国依然重视沙特这个盟友。
我们愿意提供最好的装备,对冲中俄武器的影响,维持美式装备体系在沙特的优势地位;
二是通过这项巨大的利益输送,重新捆绑沙特。
尤其是捆绑那些可能因穆罕默德冒险而利益受损的集团。
让他们成为我们影响力的支点,从内部牵制穆罕默德的『叛离』倾向。」
副局长艾薇儿·海恩斯立刻领会了意图,
「具体的捆绑可以分两步:
第一步,将首批F-35的交付与沙特在叶门或叙利亚的『行为修正』挂钩,明确传递条件性;
第二步,也是更关键的,将後续的维护、升级、弹药供应乃至飞行员培训体系,与接受我们的『战场数据链共享』和『後勤监察机制』绑定。
我们要卖的不是飞机,而是一套离开我们就无法运转的作战体系。
国会那边,我去协调。」
乔治议员笑了笑,而後语气加重,「第三……我们需要深入研究并尝试离间穆罕默德与瓦立德的关系。
这是我们策略的核心,也是唯一可能从根本上破解当前困局的方向。」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别忘了,这两人之间存在着根本性的结构矛盾。
这个矛盾无法调和。
这是『王权与教权』、『中央与藩镇』的死结。
现在,他们因为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标而暂时联盟。
而未来,外部压力变化,内部权力格局也在变化。
穆罕默德渴望建功立业,证明自己,甚至可能因此低估了瓦立德实力膨胀带来的威胁。
而瓦立德,他真的会无条件支持穆罕默德那套可能把王国拖入深渊的激进战略吗?
御前会议上他们两人的争吵,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
乔治议员走近会议桌,双手撑在桌沿,
「我们要做的,不是凭空制造矛盾,这不可取。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合则两利,任何外部过大的动作和行为都会让两人团结起来。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放大、激化他们之间本就存在的矛盾。
向穆罕默德暗示瓦立德的割据野心对其王权的威胁;
向瓦立德透露穆罕默德可能对他尾大不掉的猜忌甚至清洗意图;
在他们各自的决策圈子里放大而非散播对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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