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想起一个典故,关於中国那个着名的图腾——龙。
中国的龙,最早的形象也并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那种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复杂神兽。
最早的原型,很可能就是比较简单的蛇,或者蟒,或者鳄鱼什麽的,这不重要。」
阿卜杜勒和高志凯都凝神听着。
「然後呢……」
瓦立德继续说道,「随着华夏先祖的部落联盟不断扩张,征服或者融合了一个又一个其他部落。
每融合一个部落,他们并不强行抹去那个部落的信仰和图腾,而是巧妙地将那个部落图腾中最有特色、最强大的部分——
可能是鹿角,可能是鹰爪,可能是鱼鳞,一一吸收、叠加到自己原本的『蛇』图腾之上。
一代一代,一点一点,最终才形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融合了多种动物特徵、象徵着力量、智慧和祥瑞的『龙』的形象。」
他看向两人,语气认真:「这个过程,不是粗暴的替代,也不是简单的并存,而是一种创造性的『叠加』与『重构』。
最终形成的龙图腾,既包含了最初『蛇』的基底,又容纳了众多被融合部落的文化符号和精神寄托,从而成为了一个更具包容性、也更具凝聚力的全新象徵。」
「我在想啊,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瓦立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面对爱资哈尔,面对逊尼派内部这几百年的教义分歧,是否也可以借监这种思路?
我们不是在简单地『分而治之』划定边界,也不是完全另起炉竈彻底重构。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
先确立一个我们主导的、坚实的『基底』,比如沙特的瓦哈比法统核心,或者高老师设计的那个『ESG平台』所代表的新时代发展共识。
然後,像叠加图腾部件一样,将爱资哈尔那些不同於我们、但有其历史渊源和特定群体认同的教义理解、文化习俗、学术传统,不是作为『异端』去排斥,也不是作为『平等选项』去简单并列。
而是经过筛选、解释和转化,作为『特色部件』,有机地融合进我们这个更大的『共同体图腾』之中。」
「这样一来……」
瓦立德总结道,「最终的『图腾』,也就是我们想要塑造的那个『统一的逊尼派新认同』或『伊斯兰未来发展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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