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Z走回控制台，调出海湾地区的地图。
手指划过卡达半岛，划过巴林群岛。
「看看历史。
建国大谈判时，卡达和巴林本来是要加入的。
为什麽没加入？
各种原因。
但根本上，他们和我们巴尼·亚斯部落一样，都属於希纳维联盟。
而阿治曼部落，属於对立的加法里联盟。」
「在部落战争的叙事里，卡达的阿勒萨尼家族、巴林的阿勒哈利法家族，和巴尼·亚斯家族是盟友！是兄弟！那麽自然而然的，」
MBZ的眼睛冰冷，「他们也是阿治曼部落的世仇！」
情报主管倒吸一口凉气，「可是，那是一百八十年前的事了，」
「一百八十年前？」
MBZ反问，「对国际社会来说，是一百八十年前。
但对部落来说，就是昨天。
小N
我祖父的祖父被你的祖父的祖父杀了，这份仇就要记到我这一代。
这就是部落的逻辑！
这就是沙漠的法则！」
他指着地图上卡达和巴林的国土。
「更关键的是，这两个国家境内，同样有加法里联盟的部落。
有阿治曼人的聚居点！
只要瓦立德拿下阿联，整合了阿治曼部落的力量，他随时可以用拯救同族兄弟」的名义，对卡达和巴林发起战争！」
「到时候」，MBZ的声音里满是寒意，他说，「瓦立德不需要说沙特要吞并卡达0
他说的是「阿治曼部落要把在外的兄弟接回来」。
你们猜卡达境内的阿治曼人会怎样想呢？巴林那些被边缘化的部落又会怎样做呢？」
指挥中心里，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终於看清了瓦立德行动的全貌。
这并不是一场军事行动，这是一场叙事战争。
用最古老的方式去挑战现代国际秩序的一场战争。
「荒唐」，外交顾问再次喃喃，「这太荒唐了，」
「是啊，荒唐」，MBZ闭上眼睛，「但是中东就是中东。最荒唐的地方，往往就是最真实的。」
睁开眼睛之後，他看着监控屏幕上布赖米绿洲的方向。
那里沙尘正在聚集的地方，一百年前的战鼓将会再次响起。
「很高，真的很高，有好几层楼那麽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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