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人。)
瓦立德想不出他们有什麽在无指挥状态下开枪的理由。
风险小,收益巨大,这个逼他装定了。
他将喇叭架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清了清嗓子。
声音响起了,用的是最标准的海阿拉伯语,通过後方的定向强声喇叭放大,清晰传遍了整个战场,
「阿布达比的将士们!巴尼·亚斯的兄弟们!所有贝都因的同胞们!」
声音洪亮,穿透了沙漠的风。
「我是瓦立德·本·哈立德。阿治曼部落的埃米尔,阿米德。」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沙特亲王的身份,而是以阿治曼部落首领的身份。」「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征服阿布达比,不是为了屠杀同胞。」
「我是来,结束一场战争。
一场持续了一百八十年的、不公正的、因背叛而中断的部落战争!」
瓦立德的声音通过大功率喇叭,清晰地传遍两军阵前数万人的耳中。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对面密密麻麻的坦克、装甲车和火炮,以及那些躲在钢铁之後、神色紧张的阿布达比士兵。
「1831年到1834年,阿治曼部落与巴尼·亚斯部落为争夺布赖米绿洲的水源和珍珠银行,打了三年!」
「我们的祖先,凭着贝都因人的勇悍,凭着加法里联盟的荣光,将巴尼·亚斯那群懦夫逼到绝境!」
「眼看胜利在望,我们的弯刀即将洗刷耻辱……」
瓦立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愤怒:
「巴尼·亚斯部落的酋长,做出了一个背叛所有阿拉伯部落传统的决定!」
「他引来了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炮舰!」
「外族的炮火,轰击了我们祖先的营地,强行终止了战争,并将阿治曼的祖地布赖米绿洲的80%『仲裁』给了背叛者!」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在无数贝都因士兵——无论是阿治曼这边,还是阿布达比那边,血脉深处的记忆闸门。
许多阿布达比阵营中出身贝都因部落的士兵,脸色开始变化。
他们或许从小听过长辈含糊提起的「百年前的珍珠战争」,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地当面揭开。
「那一仗,我们没打完!」
瓦立德的声音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因为外族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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