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雪崩。
短短几分钟内,那数百名最後的抵抗者,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甚至,有几名机灵的巴尼亚斯士兵在突然调转枪口,指向身後那几个还在咆哮的哈达尔人高级军官,用阿拉伯语大喊,
「抓住他们!向瓦立德殿下请功!」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的贝都因士兵,无论是刚刚放下武器的,还是早就退到一旁的,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和投名状。「抓住他们!」
「别让这些走狗跑了!」
「为殿下效忠!」
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向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军官。
场面一度混乱,但很快平息。
几名试图开枪反抗的军官被迅速制服,其余人则被愤怒的士兵们扭住胳膊,押到了阵地前方。
兵败,如山倒。
两万人的阿布达比最精锐部队,在瓦立德一番「部落战争」的演说和现实的压力下,一枪未发,便土崩瓦解。
这不是军事的失败。
这是叙事的失败,是人心的失败。
是bz那套建立在压制和分配不公之上的统治逻辑,在更古老、更直接、也更公道的部落血仇叙事面前,不堪一击的失败。
瓦立德看着眼前放下武器、黑压压蹲伏一片的阿布达比士兵,以及被押到阵前、面如死灰的敌方军官。他缓缓举起右手。
身後,严阵以待的朱拜勒旅和吉达旅将士,齐刷刷地将枪口压低,解除了战斗姿态。
瓦立德策动白马,缓缓走向阿布达比的阵地。
辛巴安静地跟在马侧,猎鹰在他肩头转动着锐利的眼睛。
他穿过那些放下武器的士兵。
没有人阻拦。
甚至,许多贝都因士兵擡起头,看着他骑马经过,眼神复杂,有敬畏,有茫然,也有一抹……
解脱。
瓦立德来到那几名被俘的军官面前,勒住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带下去,看管好。」
他对跟上来的格赫罗斯吩咐道,「按战俘待遇,不要虐待。」「是,殿下。」
瓦立德不再看他们,目光投向远处阿布达比的城市轮廓。
阳光正好。
沙漠的风,吹动他的长袍和头巾。
他深吸一口气,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下令:
「朱拜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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