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摇头，没有马上回答。
他忽然想起，自己坠入历史回响时，耳边似乎还响起过另一个女人的惊呼。
当时落得太快，他没来得及确认声音来自哪里。
会不会就是尤弥尔？
这猜测暂时还没有证据。
不过历史回响里的力量无法带回外界。
等离开后再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到了现世，风车印记若还留着，尤弥尔多半也来自现世。
到时自然还会有见面机会。
“你以后最好少来凑这种热闹。”
兰斯抬头看向天空。
刚才照亮整片星空的北冕座已暗下去，只剩几颗黯淡星点。
劳蕾娅投进回响的力量已经离去。
“今晚最爱凑热闹的人，没资格说我。”
尤弥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星空，准备离开。
她同样不属于这里。
每次离开历史回响，她都会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不让历史里的影子看见自己消失。
尤弥尔牵来一匹没人骑走的战马，踩上马镫后又回头。
“要一起回王都吗？”
“不了。”
兰斯看向还在轻轻翻页的岁月史书，编了个理由：“我需要处理一下王选之剑的事。”
插在他身旁的那柄王选之剑，大家走之前根本没人提，仿佛默认它已是兰斯的。
尤弥尔点头，没再劝。
“那就下次见，兰斯。”
“下次见。”
尤弥尔的手在记录册封皮上停了一会儿。
战马却在原地多站了一息，直到兰斯又朝她挥手，她才轻轻抖动缰绳。
战马沿来路慢慢离开。
尤弥尔没有回头，只抬起一只手晃了晃。
等马蹄声消失在山丘后，兰斯身边终于安静下来。
河滩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那把孤零零插在泥地里的王选之剑。
兰斯打了个哈欠，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王选之剑稍稍朝旁边侧了一下身，随即被兰斯推回原位。
“别往我这里挤。”
兰斯随后查看这场终局战役的结算。
【独立战役：灰鹭滩授首】
【战役烈度：V·历史终局战】
【战果：三支精锐军团已经完成合围，隐秘女神也投下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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