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闹剧结束，那一家子被民警警告再警告。差点儿蹲拘留子。
楚凡和韩春明扶着老爷子上车，在车里，关老爷子喘着粗气看着楚凡。
“我长这么大岁数，以前，只有我抓别人的份，第一次，被人带进衙门。都怨你这个惹祸精。”
“哈哈哈，老爷子，派出所对我来说，那是故地重游，没下乡之前，最多十天八天就得进来一次。那时候的警察叔叔客气呀，一进来，就顺着墙角蹲成一排。哈哈哈……。
哪像现在，还老爷子长老爷子短的，我们被带进来，你们蹲好了，别说话，我们乖巧的蹲成一排，等待着叔叔问话。”楚凡笑嘻嘻的说道，那是一段美好又血腥的回忆。
“老兵，顽主，流氓，胡同串子，说的都是你们吧？一天乱哄哄的满大街跑。”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一样，你说的分好几伙儿，大院子弟自称老兵，也称顽主。干部大院工人大院的，有点儿名望的也称顽主，每天没有什么目的性，打架为主业，提升自己的声望，人过留声雁过留名，只为了一个响亮的名头。
你说的流氓和胡同串子，他们不一样，出身三教九流，目的是为了资源，没什么背景，躲着顽主群，偷盗、抢劫、绑架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口粮和提高生活质量。本质不一样，不清楚的市民给混为一谈了。”楚凡笑着说道。
“流氓还分三六九等？”关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不一样，不管是顽主还是老兵，讲究的是兄弟情，流氓讲的是利益。”楚凡说完看向破烂侯。那师徒也看向破烂侯，从派出所出来一句话也不说。
“破烂侯你这是怎么了？”关大爷问他，平时挺爱说的啊！
“让我缓缓，当年，我不同意素娥婚事儿，让这丫头给我举报了，劳改了三年，被带进派出所感觉不适应。”破烂侯脸色确实不好。
“喝口酒，压压惊。”楚凡把一个酒瓶子递给他。“咕嘟嘟，”他也不客气，一仰头喝进去三分之一。
“怎么样？好多了吧？”楚凡笑着问他。
“还行了，人呐，可别犯错误，进去以后，失去了人身自由，也不受人待见。大风大浪都见过，就这个旋涡最吓人。”破烂侯平静下来了，话也多起来。
爷四个吃顿饭吃进一趟派出所，楚凡把他们送回去，也跟他们道别了。
关老爷子没死成，这边的事儿算是画个句号。清晨，驾驶着飞机离开了四九城回到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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