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只听玄苍喃喃自语。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呵……没想到天道会忽然出手。”
“不过没关系，鸿蒙紫气没了，接引和准提便再也不是圣人。”
“而且还多了两条天道鸿蒙紫气，赚大了～”
说完话后，玄苍手掌一翻，那两道紫气便乖巧地没入他的袖中，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下一刻………血雨落下来了………
灵山上空那层被圣人大战撕裂的云层刚刚合拢不久，就又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重新撕开。
这一次不是金光，不是霞光，而是一种暗沉沉的赤红色光芒，从天道深处倾泻而下。
整个苍穹如同一匹被鲜血浸透的绸缎缓缓展开。
那些光芒落在洪荒的土地上。
化作细密的雨丝，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落在石板上，落在草木上，落在大雄宝殿的飞檐上，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声响。
圣人陨落，天地同悲………
那些血雨落在广场上那些碎裂的石板缝隙中，如同渗入大地的泪水，将那些被圣人大战留下的伤痕一寸一寸地浸透。
灵山的山风也变得沉了许多。
吹过山道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为两位曾经站在洪荒顶端的存在送行……
广场上，玄门众圣站在血雨之中，任由那些暗红色的雨丝落在肩头和衣袍上，没有人撑开法力护罩，也没有人躲避。
他们已经见过多次血雨了。
从西游量劫开始到现在，西方二圣已经陨落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会伴随着这样一场天地同悲的血雨。
最初的时候还会有人感叹，如今已经只剩下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镇元大仙收起了地书，拂尘搭在臂弯里，抬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飘落血雨的天空，又低下头来，目光落在那两道正在血雨中消散的残影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向玄苍，声音中带着几分认真的询问。
“二弟，方才那一下，是不是天道出手了？”
红云老祖和冥河老祖也同时将目光投向玄苍。
玄苍负手而立，站在血雨之中，衣袍被那些暗红色的雨丝打湿了少许。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稳。
“刚刚西方二圣自爆圣位的时候，天道确实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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