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翼州城，帅府。
陈桉面前摊着两张地图。
一张是旧的，北疆的地图。上面画满了箭头、圆圈和密密麻麻的标注。
每一处标注都是一次战斗，每一个箭头都是一次行军。
这张地图用了快三年了，边角磨出了毛边，纸面被汗水和茶水洇得发黄，有些地方的墨迹已经模糊了。
但陈桉没有换新的。不是舍不得，是这张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都在提醒他，北疆是怎么从一片废墟走到今天的。
另一张是新的。
京安城十六州的地图。
这是他从耶律洪基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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