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沈怀安道:
“他问我周大牛有没有来找我说什么。我说没有。他说没说什么就好,然后就走了。”
白氏的手停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那肯定是周大牛跟他说了什么,他觉得不太好,所以来问问你,看周大牛有没有也来跟你说。”
沈怀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可能。但大江又不肯明说。”
白氏把围裙解了,搭在门框上,声音压低了些。
“周大牛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有点虚。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心不太正。”
沈怀安看着白氏,白氏也看着他。
沈怀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太平了,日子安稳了,地窖里也都是粮食,够吃一冬的。却开始搞这些名堂。”
他站起来,把柴刀拿起来,在磨刀石上又蹭了两下,声音低了些。
“果然是人就不能吃太饱。”
白氏没接话。
沈怀安又磨了几下刀,停下来,把刀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刃口,又继续磨。
嘴里说道:“石头哥和林野出山,肯定有他们的考虑。不告诉大伙儿,也是怕人多嘴杂。
周大牛要是因为这个心里不痛快,那是他自己的事。”
白氏点了点头,“日子刚好过一点,别折腾了。”
沈怀安把刀用水冲干净,道:
“各人管好各人的事,比什么都强。”
白氏嗯了一声,把碗收了,进灶房去了。
-
晚上,林秋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惊醒了。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从院门那边传过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扒门板,一下一下的,不重,但很密。
江荷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怎么了?”
“外头不对劲。”林秋生已经坐起来了,摸出弩,箭上了弦。
江荷吓了一跳,也坐起来,声音发紧:
“是不是野子他们回来了?”
林秋生没答话。
扒门的声音又响了几下,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不是人的。
他把被子掀开,光着脚踩在地上,弩端在手里。
“不是人,是动物。”
江荷的脸白了。
林秋生已经往外走了,衣裳都没来得及穿。
他走到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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