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檐归一番,“后生,你们是做什么的?”
檐归把来意简单说了。陈木匠听完,眉头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成。用料要结实,杉木不够,得上松木。松木沉,可稳当。”
当天下午,陈木匠便带着几个徒弟过去了。
量地,划线,打桩。接下来的几天里,山脚下那块平地上便热闹起来了。
锯木声、锤子敲打声、木匠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从早响到晚。
檐归每天做完观里的活计,便跑到山脚下去看。
他蹲在工地边上,看陈木匠怎么选料,怎么下榫,怎么把一块块木头拼成一座结结实实的台子。
有时候他也会搭把手,搬木料,递工具。
陈木匠看了他几回,忍不住夸了一句:“你这后生,手脚倒勤快。”
檐归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继续搬木头。
到了七月初八那天傍晚,擂台搭好了。
三丈见方的松木台子,三尺高。松木的香气还没散尽,混着新锯的木屑味,在晚风里飘得很远。
台面用刨子细细地刨过,平平整整的,踩上去没有一丝晃动。
台子的四角各立了一根矮柱,柱头上系着粗麻绳,算是围出了一个大概的边界。
檐归站在台下,仰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沿着山道跑回了观里。
推开山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他站在山门口,喘着气。
“师父,擂台搭好了。”他脸上全是汗,声音里压着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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