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被他揪着衣襟,却没有挣扎。他低头看了看李清寂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又抬起头,看着李清寂的眼睛。
“你先去后院等等,等我看完病人去找你。”
李清寂想现在就说,但他不能。这么多人,他无论说什么都会有碍喜妹的名声。
他去了后院,一拳打裂了石桌。
半个时辰后,晏清来到了后院,“我先给你看看腿。”
“看什么看,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态!”李清寂怒道:“短短三年,你居然娶了二房,你怎能如此!”
晏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冷淡与不耐:“李清寂,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我娶喜妹,纳二房,都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李清寂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很紧,“你当初夺我所爱,如今负她情深,你这个伪君子!”
晏清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层薄薄的霜。
“我从未夺你所爱。”他的语气很轻,“喜妹从未对你动心,她一直都只是将你视为兄长看待。”
李清寂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咔嚓响了一声。
他气得浑身发颤,胸膛剧烈起伏,右腿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晏清的话像一把钝刀,再次割开他三年来勉强愈合的伤口,不甘、愤怒、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
可他也清楚,晏清说得是对的。他猛地松开手,狠狠推了晏清一把,转身踉跄着冲出后院。
李清寂在街头游荡了半个时辰,可心里那股放不下的执念,终究驱使着他,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晏清的宅院。
他知道自己这般贸然登门不合时宜,若是被下人撞见,传出去只会让喜妹难堪,更会落得个纠缠不清的骂名。
于是他绕到宅院后方,寻了一处爬满藤蔓的矮墙,翻了过去。而后慢慢往院子深处走去。
然后他看见了喜妹。
喜妹正坐在一个亭子下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她轻轻拍着孩子,嘴里哼着一支极轻极细的、他在四明山时就听她哼过的采茶调。
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梳着妇人的发髻,眉眼间是为人母的温婉,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喜妹!”
李清寂喊她,声音从嗓子眼里撞出来,带着酸涩。
喜妹闻声猛地抬头,一双杏眼瞬间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眼底先是闪过一丝久违的惊喜,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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