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情况下,对他动了心。
他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他理解不了的荒诞。
冥光看着晏疏那副冥思苦想却又怎么也想不通的模样,忽然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你也莫在这里瞎想了。你在这里想破头又能想出什么来?我大姐的心思我是说给你听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横竖你是记不得她的。可你就不想亲眼去看看?去看看那个院子,看看那个你住过两晚的客房还在那儿,被褥还是那天你盖过的。去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越说越有劲儿,身子往前探了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你敢不敢去?”
晏疏刚要开口,白未晞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她看着冥光,目光和语气一样平平淡淡的。
“你来这里,旸谷知道吗?”
冥光撑在桌沿上的手忽然僵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极短,短到油灯的火苗都没来得及晃。
可她脸上那道方才还挂着的笑却像是被人从底下抽走了一层什么,嘴角的弧度还在,但底下那层底气没有了。
晏疏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本就不是迟钝的人,冥光那一下僵住的手和白未晞那句轻描淡写的问话加在一起,他立刻就看明白了。
这位青衫姑娘是瞒着她大姐偷偷跑来的,什么“大姐病了请大夫”,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姑娘,”晏疏开口,“请回吧,我是不会去的。”
冥光垂下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门上响起了几声轻轻的叩击。
是林青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饭好了,你们是出来吃,还是先给你们留着?”
白未晞站起来,“出去吃。”
堂屋里,饭桌已经摆好了。
杨祯把林茂从灶房里搀出来,老村长在桌边坐下,拐杖搁在藤椅扶手旁边,接过青竹递来的碗筷,也不客气,先夹了一筷子菜。
众人落了座。没人提东屋里的事。林茂一边夹菜一边说起今年山脚下的庄稼长势不错,又说快秋收了,石生一家去了洛阳也有些时日,估摸着这两日就该回来了。
没有人问冥光是谁,从哪里来,也没有人问他们方才在东屋里说了些什么。
林青竹给冥光盛了一大碗菜,又往她手边推了一张蒸饼,说多吃些。
冥光接过碗,说了声多谢,低头吃了起来。
她吃得不快,筷子夹起一片菜叶送到嘴里,慢慢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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