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通岐黄之术,不敢说包治百病,或许能让您夫人的身子好起来。“
徐衡的手顿住了,门停在中缝处,露出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打量着桃儿,带着审视和犹疑。
桃儿没有回避,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我还知道您夫人的心结是什么。
如若这心结不解,您夫人怕是服下再多药也是治根不治本!
能不能请先生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说几句话?
只我一个人,李二哥在外头等着。
可行?“
半晌,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李晨浩识趣地后退两步:“刘姑娘,我在外头等你。“
看着桃儿侧身进了门,他站在巷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徐家的小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窘迫。
正屋两间住人,一间做了灶房。
院子角落里堆着些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即便潦倒了,骨子里的规矩还在。
灶房门口一个小泥炉上坐着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院子里。
“老婆子,来客人了。“
徐衡朝东屋说了一声,推开西屋的门让桃儿进去。
西屋窄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就占了大半。
书架上稀稀拉拉摆着几本书,书脊都磨得发白了,却依旧妥帖地竖着。
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论语》,旁边搁着半截墨条和一支秃了头的毛笔。
桃儿没有坐下,而是先朝着书架上那几本书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徐老方才不肯答应,一则是怕耽误了夫人的病情,二则也是信不过我这个人。
我说的可对?“
徐衡没有回话,但他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桃儿开门见山,继续往下说,“我现在就能给先生一个准话:老夫人的病,我来治。
治好治不好,先生以后便知。
若我做不到,今日这话就当我没说,你可以随时离开,我绝不强求。“
徐衡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他夫人的病的确是因为那件事引发了心结,这么多年看的大夫也很多,大多数都是摇头,只能靠名贵药材吊着那口气。
但眼前这姑娘不过十六七岁,却说她可以治。
说话时眼睛是亮的,没有半点虚浮,倒像是真有几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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