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上面,盖着一件徐氏的旧外衣。
他的那些兄弟没一个出来送的,刘娇娇躲在门后也只是看了一眼。
只有刘老爷子站在堂屋门口,远远地看着,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过身进了屋。
村里的乡亲们三三两两站在路边看着,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悄悄往徐氏手里塞了几个铜板。
徐氏一边走一边掉眼泪,但她的脚步很稳,木板拖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桃儿跟在后头,默默看着这一幕。
那些悲伤的、怜悯的、好奇的目光落在徐氏和昏迷不醒的二叔身上,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
刘二牛身上的红疹在夕阳下看着更加触目惊心。
谁也不会想到过不了几天,这些疹子就会自己消退,高热也会退下去 ,他的身体也会恢复。
只要服下解药,而这个解药她手里就有。
茅草屋在山脚下,离村子有将近两里地,周围没有别的人家,孤零零地立在几棵老槐树底下。
屋子很小,就一间正房加半间灶披,墙上的泥灰掉了一大片,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的。
但徐氏似乎并不嫌弃,她把木板拖进屋里,又找了几块石头把门板垫稳当,将刘二牛小心翼翼地挪到屋角那张破床上。
桃儿帮她收拾了一会儿,又叮嘱了几句“照顾的时候小心一些”之类的话。
里正陈爷爷跟着忙前忙后,临走的时候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小包,塞进徐氏手里:“拿着,别推。
瘟疫这个的确很容易传染,你照顾的时候尽量避免,不要被传染了。”
徐氏攥着那个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百文铜钱,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回是真的:“陈叔……您,您这……这钱我不能收。”
“别说了,把钱收下。”
陈爷爷摆摆手,叹了口气,“我也只能帮到这里。
好好照顾二牛,说不定……
说不定他吉人天相,突然好了呢!”
他说完又叹了口气,背着双手慢慢走了。
桃儿等陈爷爷走远了,才转身回到茅草屋里。
徐氏正蹲在床边给刘二牛擦脸,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
方才还哭得惨兮兮的一张脸,这会儿只剩了疲惫和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放松。
桃儿压低了声音,“二婶,二叔这个情况最多五天就能好。
这几天你们别出去,别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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