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办呢?
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了黄雨梦,忙说道:“黄姑娘,你进去看看吧!赶紧把大人叫起来。
前面来报,大皇子已经过来了,现在在会客厅。
我已经让人去喊大公子先过去了。”
黄雨梦听后,心里也焦急的很,大皇子本来就对他有意见。
他要是不去见一下,难保大皇子不发难。
若是沈砚舟只是稍迟片刻倒也罢了,可因为伤复发,迟迟昏睡不起。
一旦让启沧知晓内情,以皇子的威仪心性,定然会借机发难、当众追责。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伤势当真严重到无法起身,那也是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心绪纷乱间,当即定了神,急声道:“我先进去看看他的状况。”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
房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混杂着药味、浊气扑面而来。
沉沉闷闷萦绕在整间卧房里,呛得人下意识蹙眉屏息。
屋内闷热的空气裹着厚重酒气,扑面而来,格外压抑。
黄雨梦眉心狠狠皱起,心底满是错愕与不解,转头急声看向白隐:
“你家大人伤势未愈,屋里的酒味是怎么回事。”
白隐垂首躬身,满脸无奈与自责,据实回禀:
“回黄姑娘,昨日大人晚上,突然沉默良久,忽然吩咐下人送来烈酒,独自静坐饮酒,一直喝到夜半三更。
没过多久,旧伤便骤然反复、灼热肿痛,伤势直接加重,属下无奈,只能深夜请来郎中复诊换药。”
“属下也全然不知大人为何会忽然这般自毁身子。”
黄雨梦听后,只觉得心惊肉跳、后背发麻,一颗心狠狠悬了起来。
沈砚舟素来沉稳克制、冷静自持,行事永远滴水不漏,最是惜身自律,从未这般放纵失态。
如今身负刀伤、伤口未愈,正是需要静心休养、忌酒忌燥的关键时候,他竟不顾一切彻夜饮酒伤身!
她心头瞬间涌上无尽担忧,更是后怕不已,下意识想到自己昨晚给他们拿过来的药。
西药药性霸道,服药期间是禁酒的,酒和药相冲,轻则高热昏厥,伤势溃烂。
重则心肺衰竭,危及生命啊。
若是他昨夜饮酒之前,不慎服用了药物,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念头一出,黄雨梦双腿微微发软,心底一阵发怵,连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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