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生硬冷淡的语气,黄雨梦心头微微生气了。
自己分明没有半分过错,不知他今日究竟是闹哪般别扭,平白无故冷淡疏离、言语呛人。
她只好无奈走上前,拿起木梳,一边梳理他乌黑顺滑的长发,一边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对劲。
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和我说话,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有,你伤势未愈,为何要酗酒?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的药禁酒极严,幸好你昨夜没吃。
若是服药饮酒,今日断然无法安然醒来,根本无人能救!”
“你往后一定要记往,伤势未愈,吃药期间,万万不可饮酒。”
沈砚舟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少女认真温柔的眉眼,微微一怔。
他昨夜满心妒火,只顾着郁结生气,竟全然不知那疗伤药还有这般凶险禁忌。
想起自己昨夜并未服药,侥幸避过一劫,他心头微松。
却依旧不肯软化语气,只淡淡敷衍应了一声,再无多言。
黄雨梦拿着木梳,一点点替他梳开微乱的发丝。
见他始终沉默冷淡,心头的委屈与疑惑愈发浓重,忍不住再次轻声追问:
“你是不是出了什么烦心事?还有为何突然这般冷淡?”
被她再三追问,沈砚舟终于压下心底翻涌的醋意与郁气,语气郑重低沉,一字一句开口:
“三妮,昨日暗卫来报,你教大皇子骑三轮车,还深夜陪同他去往砖窑工坊,是不是?”
此话一出,黄雨梦手中梳理发丝的木梳骤然一顿,瞬间了然。
原来他闹别扭、酗酒伤身、刻意冷淡自己,竟然是吃醋了。
随即坦然应声:“的确是真的。
昨日殿下初学三轮车不熟,我便顺路教了他操控之法。
至于去砖窑厂一事,内情复杂,我有空和你慢慢说。”
她语气坦然平淡,听在沈砚舟耳中,却漫不经心、毫不在意,愈发撩得他心头妒火炽盛。
他眉头紧蹙,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沉郁的克制与占有:
“大皇子身份特殊、心思深沉,你清楚他的身份,往后少与他这般亲近来往。”
这话一出,黄雨梦心底瞬间又涌上几分火气。
她与沈砚舟至今并无名分,他这般直白管束、干涉自己的交际,未免管得太宽、太过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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