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赴晋阳文会,偶遇一位陇上名士,一见如故,结为好友。
那人,便是鬼谷传人、灵犀公子、於藩权臣,杨灿!」
晋阳文会是各方瞩目的大事,杨家自然也极为关注。
尤其是皇帝突然决定把晋阳文会定为常例,并且入辑士子可以立刻做官,这消息传开之後,各方对於这次晋阳文会的事便更加关注了。
因此,灵犀公子杨灿之名,以及他的诗赋,还有他的过往,杨家诸老现在都已知道了。
杨济道:「砚儿与杨灿饮宴时攀谈家世、溯源宗族,细细核对源流,竟发现,这杨灿极可能就是我弘农杨氏当年流落於陇右的那支遗脉後裔!」
祠堂内众族老一听,顿时一阵骚动。
难怪族长今日要召集大家了,士族人家归宗入谱的事儿,不是族长一人便可决定的,需要阖族公议,一致认可才成。
祠堂上,一阵窃窃私语。
「断联两百多年的遗脉,今日竟然寻回来了?」
「哈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原来此子是我杨氏族人,难怪文采斐然。」
「诸位,陇上之地,远僻中原文脉,我从未听说,咱们杨氏有支脉留存於那里啊,此事————当真吗?」
众人议论纷纷,便有一位白发族老开口道:「济公啊,归宗入谱乃是宗族大事,关乎我门第清白、世代谱系,万万不可草率。这杨灿乃是我杨氏遗脉,可有证据麽?」
另有族老听了,便道:「是啊,我们关中距陇上,又不是天涯之遥,那杨灿若是我弘农杨氏遗脉,为何不早些寻来?」
杨济叹息道:「诸位都知道,两百多年前,中原板荡,陇上诸太守,纷纷自立,自立之初,互相争夺地盘,又有内部倾轧,最是动荡不休。
我族这支陇上遗脉,当时根本不敢言及出身,唯恐树大招风、惹来祸端,甚至对子孙也绝口不提。
久而久之,这支陇上遗脉,也不知自己先祖的出身来历了。杨灿如今,也只知自己陇上始祖姓甚名谁,至於这祖宗自何处而至天水,又因何定居在那里,他是全然不知的。
砚儿帮老夫整理过旧谱残卷,知道此事,因此听他说起先祖往事,动了疑心,这才立即修书,告知老夫。
老夫再度翻阅残卷,与那杨灿所述一一比对,确认无误,他,就是我杨氏一族,当年流离於陇上的遗脉後人!」
杨济说着,向旁边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他的第三子,立刻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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