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听了独孤婧瑶的话,心中既觉欢喜,又是感动。
独孤婧瑶的暗示都如此赤裸裸了,杨某何德何能,能得佳人如此垂青啊。
哎,难道姿容清丽脱俗,气质如仙如圣的她,竟也不能免俗,如此迷恋我这绝世容颜吗?
杨灿小小地自我陶醉了一下,才捏着下巴,故作认真地沉吟起来。
「嗯,似乎可行。只是我家铮儿未满一岁,晏儿也才三岁,皆是稚童。
即便今日定下婚约,真正完婚也要十多年後了。
天知道如此漫长的岁月里,会有些什麽变数,以此为联盟之基,恐令尊不答应呢。」
独孤婧瑶听得一阵情急,这个呆子,平时看着好不清明,怎麽偏偏关键时候蠢笨如猪,你还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吗?
独孤婧瑶就一脸为难地道:「那怎麽办?你又没个同胞兄弟,就一个年龄合适的继子,还与东家联了姻。」
杨灿一脸失落,叹气道:「是啊,容我再好好思量思量吧,看看能否想出什麽更好的办法,能安令尊之心。」
独孤婧瑶终於急了,脱口说道:「杨君,此事不只关乎於阀安危,对我家同样重要。
索氏跋扈而贪婪,一旦起兵,我独孤氏必受其害,身为独孤嫡女,我又岂能坐视?」
独孤婧瑶确实是天生的神圣气质,严肃起来时,那种圣洁无暇的气质尤其明显。
所以,要不是杨灿知道,她为了不嫁慕容老头儿,宁可离家出走,还真要信了她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独孤婧瑶正气凛然地道:「我知杨君与青州崔氏定下了姻缘。
但是,为了我家存亡,若是非得联姻方可固联盟、增信任、安两境,我……我愿意嫁予郎君,做个别室,也是可以的。」
别室、造室,基本上都是指副妻。
只不过篷室这个概念的包含范围更广,但凡贵妾都可以称造室,而别室则是明确了她的地位,和妻属於同一阶层。
这种特殊制度,本就是当下高门巨室之间,当已有正室的人仍需要通过联姻联合另一方大势力时,催生出来的一种取巧制度。
别室和正妻一样,也是要以聘书聘娶,有聘礼,行婚仪的。
如果别室妻子不愿意住在正妻所居的宅院,还有权另辟宅院单过,别室之称也是由此而来。礼秩上,别室对正室不执妾礼,仅在宗祠大典、宗族祭祀等核心礼制上次於正室,其余仪仗、待遇、子女名分,皆有完备规矩。
因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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