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军郎中的对话。
他们说,她的脊椎断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要说策马驰骋、披甲上阵,就连想要坐起来,没人帮忙都很困难。
元昭姬不敢想像自己的未来会是什麽样儿,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无声地滚落苍白的脸颊。阿弥在医郎中的指点下,协助医郎中检查了元昭姬的身体,得到检验结果後,就站起身,快步向杨灿走去。此刻,杨灿和萧修正绕着一匹完好的具装战马,噎喷赞叹。
「好东西啊,哈哈,主公,这一仗,咱们收获颇丰啊。」
杨灿笑道:「是啊,这趟白崖之行,没想到送了我大礼的,竟然是元家。」
今日一仗,杨灿缴获了足足可以装备五十个人的甲骑具装装备。
一套甲骑具装,只是人甲和马甲,不含马匹、武器和鞍具,便需要大约一百五匹绢。
一匹良种战马,需要上百绢,再加上战马、马槊、马鞍马镣、刀剑盾牌,一名甲骑具装的全套投入,大概在三百绢上下。汉末乱世,袁绍乃北方豪强,麾下也不过三百具马铠;曹操起兵时,手中马铠不足十具。
即便到了如今,重甲也依旧是顶尖战力的标配之一。
别的不算,光是这五十套甲骑具装,就相当於一万五千匹绢,在太平年间,能换六万石粟。六万石粟是多少?那就是三百六十万斤,可以供养一万名士兵吃上一年。
杨灿估摸着,元阀全部的甲骑具装,应该不会多於三百骑,今天这笔损失,够元家肉痛一阵子的了。萧修拍拍肥硕雄骏的战马,又扭头看看被看押在一起的俘虏,问道:「主公,这些元家士兵,你打算如何处置?」这时,阿弥走了过来,她有点怕了杨灿,隔着一丈远便站住,怯生生地道:「老爷,军郎中检查过了,元女郎的脊椎断了,下半身彻底瘫痪,再也……站不起来了。」
杨灿听了,稍稍一思忖,便道:「好,我说过弃械不杀,自当遵守承诺,叫人把元家俘虏释放了吧,叫他们把元昭姬抬走。」阿弥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主公不杀了她吗?」
杨灿对她笑了笑,道:「怎麽,你希望我杀了她?」
「没有,没有!」阿弥慌忙摇头:「婢子,这就去传令!」
说罢,她提起裙摆,便飞快地跑开了。
萧修不解地对杨灿道:「这元昭姬可是元阀嫡女,就这麽放?」
杨灿摊手道:「不然呢?她现在出个恭都得别人侍候,我又不是她爹,难不成还要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