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毡布缝制的外袍,这玩意自然也被杨灿的人搜刮走了,很多人都已有了冻疮。
不过,众人瞩目的,是骑士队伍中的一架「双马抬」。
这是骑兵运送重伤员的一种手段,由乾没有床板,他们是把两杆驼首矛竖着绑在两四马的马鞍上。
接着,他们再把另外一些驼首矛折断,横着绑在两根竖向的驼首矛矛杆上,从而形成一个担架,最後再铺上厚毡。
桃里可敦和白崖王对视一眼,便快步迎了上去,那些酋长也不急着走了,对视一眼,便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纷纷迎了上去。
元昭姬仰躺在担架上,面容枯槁、形容憔悴,昔日明艳桀骜、盛气凌人的模样荡然无存,已经看不出半点天之骄女的模样。
素来骄傲张扬的凤目黯淡空洞,脸颊惨白如雪,唇瓣乾裂失血,往日里驰骋沙场、披甲督军的绝代风华,仿佛被蹂躏了千百遍,已经叫人不忍卒睹。
她身上发生了什麽,随着之前逃回的元家骑兵的到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虽说众酋长都觉得他们暗中伏击杨灿,很是不讲道义,落得如此结局,也是咎由自取,但是看到堂堂元家嫡女,落得如此下场,也不禁为之唏嘘。
这时,望眼欲穿的秦宫羽闻讯,也急急叫人把自己抬了出来。
他依旧坐在那张大圈椅上,被抬到近前时,元昭姬的担架已经被解下,由四名战士把她的担架扛在肩上。
秦宫羽一把握住了元昭姬的手,这对苦命鸳鸯四目相对,不由得潜然泪下。
一人端坐难起,一人僵卧难动,本是金玉良缘,却成了苦命鸳鸯,怎不令人为之唏嘘。
安琉伽脸上也是一副悲悯唏嘘的神情,肩膀却已向姬云烈悄悄靠近,低声道:「大王,元家的嫡女,秦家的麟儿双双被废,元阀必然震怒。
杨灿远驻於天水,路途迢迢,元氏一时鞭长莫及,须得提防他对咱们动手。」
姬云烈听了心头也是一凛,他的心中此刻也有这种隐忧。
如果白崖国和杨灿只是单纯合作开辟第二丝路,虽然会触及陇上诸阀的商贸利益,但现下诸阀志在争霸,多半不会耗费兵马粮草,劳师远征於白崖。
可如今不同了,杨灿一旦反击慕容阀,他亦有争霸之心的事就瞒不住了。
这种情况下,丝路贸易就不仅仅是商贾之利了。
与此同时,杨灿又和元阀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这种情况下,攻击白崖国,俨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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