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脸,从方星河到许知远,一个都没落下。
只看熊佩云的状态,他应该是不喜欢的。
这人慌得厉害,也不知道是真担心,还是兔死狐悲,联想到了自己的下场。
韩涵则懵住了,他不是那种场面人,没什麽应急能力,但是不吭声乖乖缩在那里,倒也不引人注意。
刘军拧躺板板了,一抽一抽的,没多给镜头,自然也不必多提。
戴教授倒是实打实的担心,整张脸揪着,眼神不住往那边瞥。
许知远不停叹气,仿佛在说:唉,何必如此?何至於此?
这人水平和见地是有一些的,只是浑身那种挥之不去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劲儿,叫人喜欢不起来。
小知识分子的清高自矜,表露得浅一些,叫做不与浊同。
时时刻刻展露在外,那叫表演型人格。
最後的郎教授,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对方星河大拍马屁。
「方总对政治哲学的梳理叫人大开眼界,清晰,透彻,锐利,周全!
看来,您在金融学领域的造诣也不浅,这里面有很多概念都不止是政治与文化范畴,同时还是经济政策主张。
我在经济领域的研究还是有些表浅,没有充分结合时代背景和文化浪潮,以後有机会了,一定要向您好好请教!」
红姐趁着主镜头没有对准自己,用力翻了个白眼。
并且,在心里替他翻译了一下:我服了,我认怂了,我跪好了,我主动去跟狗坐一桌,方爹您可不能再打我了啊!
其实他要是不认怂,方哥还真有一套东西专门等着他。
那几天的闭门功课不是白做的,方哥不但将相关学问都加到了89点,星光值能够加点的极限,还特意翻看了几人的着作和经典言论。
但是小郎这个人吧,你别看他在学术上一塌糊涂,但是见风使舵的功夫无人能及。
倘若今天只有一个人能够全身而退,那肯定是他,不用怀疑。
即便他都如此乖怂了,杀疯眼的方大喷子还是浅浅刺了他一句—
「我可不懂你们经济学里面那些新旧古典自由主义,我只知道,哪怕强盛繁华霸道如美国,碰到搞不定的经济问题还是闭着眼睛端上政府干预,在某种意义上,你们这群经济学家也挺难的。」
郎教授丝毫没有异样,认真点头:「是的,经济学很难,当经济学家更难!」
好家夥,这幅毫无下限的模样,给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