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园的成本低很多。”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不限制市场数量，让你们敞开了进入华夏市场，将会对东郊产业园的销售渠道产生毁灭般的打击。”
“可市场是公平的！”
威廉据理力争，“你们华夏的市场也是开放的，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能设置这些不公平的框架。”
“威廉先生，公平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公平。”
“拿东郊产业园和贵公司相提并论，本来就是一件极其不公平的事情。”
“说得好！”
贝蒂再次跳了出来，同样不是帮助威廉，而是对方弘毅拍手鼓掌。
这下子，苍兴怀等人也不能装聋作哑了，只能跟着贝蒂一起鼓掌。
“方书记，您这个公平是相对的，提的太棒了。”
贝蒂双眼放光，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后的欣喜，很显然，方弘毅在贝蒂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我提议，为了方书记的话，咱们干一杯。”
威廉很明显没有贝蒂的地位高，虽然心中很是不悦，但却丝毫不敢忤逆贝蒂。
“方书记，关于合作细则，我们需要回去后再讨论一下。”
威廉也没办法，上面交代过，合作方面的事情虽然是自己说了算，但是一定要无条件服从贝蒂的命令。
毕竟卡门集团这次名义上是合作，实际上的目的只有贝蒂自己清楚。
为了达成目的，哪怕卡门集团吃些亏也没什么，这点损失在未来会百倍千倍从华夏赚回来。
当然，前提是贝蒂的行动能够成功才可以。
接下来就是双方轮番敬酒了，既然大方向的合作框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酒桌上的氛围自然是宾主皆欢。
贝蒂喝多了。
也不知道她是真多还是假多，穿着晚礼服、肤白似雪的贝蒂很快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了的小苹果。
“方书记，可以送我回房间休息吗？”
来了！
方弘毅心中一叹，这一步终于还是等到了。
看着面前媚眼如丝的贝蒂，方弘毅微微一笑，“贝蒂小姐，在我们华夏有句话叫男女有别。”
“可我们是合作伙伴。”
贝蒂丝毫不为所动，就这么静静盯着方弘毅，片刻后忽然笑出声。
“方书记，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害怕我呢？”
方弘毅心中暗骂，我那是怕你么，我是怕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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