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熟稔。
他们之间,绝不普通。
胸口某处,一股无名火混着酸涩窜上来,烧得他喉头发干。
手无意识地一动,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从大衣口袋里将它拿出来。
是她昨晚掉落的耳坠,被他捡到一只,收拢起来,想着凑齐还给她。
纤巧的珍珠坠子,在他掌心泛着柔润的光。
另一只或许在皱乱的床单里,或是在氤氲暧昧的浴室角落。
那里曾浸透她的呜咽和他的汗水。
可此刻,她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那样的笑容。
简柏寒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去,把这个还给她。”
王秘书回过身,对上了后座那双黑曜石。
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
王秘书低声应:“是!”
万藜刚将严端墨的情绪安抚住,一抬眼,便见王秘书走近。
她蹙了下眉。
王秘书让自己的声音专业平稳,递上:“您落在公寓的耳坠,刚才忘了给您。”
公寓,耳坠。
这两个词,在寂静的夜色里,平生暧昧。
一个指向私密空间,一个属于贴身私物。
严端墨眼底那点残余的光亮,暗了下去。
万藜没说话,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然后一把抓过那个丝绒盒,转身就朝宿舍楼走去。
车内,简柏寒看着她,脚步生风,裹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车门,追了上去:“阿藜!”
夜风卷走他的声音。
万藜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宿舍楼里。
简柏寒站在原地,心慌乱起来。
初冬的寒风刮过脸颊,他缓缓转过身,视线撞上还在原地的严端墨。
简柏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甚至还朝他点了点头。
随后,他收回视线,姿态从容地坐进车里。
严端墨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只是转身的下一秒,整张脸颓丧了起来。
王秘书急匆匆地跑上车,简柏寒开了口:“帮我查一下吧,详细点。”
王秘书看向窗外那渐远的背影,点了点头。
……
万藜的脚步越来越快,裙摆扫过石阶。
事情……有点偏离预期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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