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许久没有说话。
又确认了一下王星此时的瞳孔以及脑电波后,陈南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患者身体状态几乎完好,他的身体很强壮,受伤恢复的很快。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再有一个月,身上的外伤跟内伤就好的八九不离十了。但...”
陈南山顿了顿,也就是这一顿,所有人的呼吸瞬间一滞。
“但...什么...”
“唉...但是他的脑电波依旧沉静如水,毫无波澜,这种情况我见过很多,通常快则一两个月...”
“那慢呢?”
“慢...”陈南山望了一脸希冀的王月一眼,又看着满屋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像这种情况,植物人的概率在90%以上,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你们可以多和患者说说话,最好是说一些以前的事情,说不定可以勾起他的回忆,加快苏醒的速度。”
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作为医者,最不愿看到的可能就是眼前的这种情况。
面对满屋带着希冀目光的病人家属,自己却说不出让他们满意的话来,最终化作绝望与悲痛。
作为一个从医40多年的医生,这种情况他看到的太多太多。
...
“呜呜呜呜呜~~~哥...你醒醒...哥...你不要丢下我...哥...”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14岁上初中的时候,那天晚上突然来了月事,你以为我得了不治之症,硬生生背着我跑了十几里路到镇上的医院。结果最后检查出来我是来月事了,当时周围好多人在笑你,甚至就连我都在笑你,可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我清楚的记得,你松了一口气,说...还好...还好我没事...只要我没事就好...”
“那天是爸妈走后你第一次哭,你说你已经没有爸妈了,不能再失去我了...你还记得吗...”
“还有我上高中的时候,你为了给我凑钱交学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带着三万块钱来到县里,租了一个旧房子,一边打工一边照顾我。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给我做饭,我上学后你又早早的出去搬砖,那时候你的肩膀整天都是青紫的,我问你你就说是跟人打架打的,硬是不肯告诉我你在工地搬砖...”
“可是我知道的...我偷偷跟着你去过工地,我看着那时候的你为了每趟多挣几毛钱,往肩膀上多搬好几块砖。我看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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