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看着那一溜停在胡同口的汽车,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在风雪中蔓延开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出什么大事了。”一个裹着头巾的大妈压低声音。
对着隔壁窗户探出来的脑袋嘀咕:“你看那些车,还有警灯呢。”
隔壁的大爷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口白雾,声音里透着紧张:“这阵仗,怕不是抓特务吧。”
“我刚才瞧见还有当兵的从吉普车上下来呢。”
“那绿军装我可认得。”
对门的一个年轻媳妇紧紧搂着孩子,声音发颤:“抓特务能来咱们这破胡同。”
“别是出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命案吧。”
“你看那车停的位置,好像是那个破院子门口。”
“那家人不会是惹上什么天大的麻烦了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破院子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上,都在猜测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
而此刻的院子里头,情况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刘大牛趴在泥地上,刚刚磕掉的门牙让他满嘴是血。
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破棉袄,下半身光溜溜的。
那条破棉裤和脏得发黑的裤衩还死死缠在脚踝上,冻得他浑身的肥肉都在打着哆嗦。
他双手捂着裆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王八蛋,你个杀千刀的泥腿子。”
“老子一定要剁了你。”
刘大牛的声音又急又气,嗓子都喊劈了。
他一个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大老粗汉子,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今天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白脸,给硬生生脱了裤子,羞辱成这副德行,这要是传回村里,以后别人见了他都得指着他的脊梁骨笑。
他这辈子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大牛越想越憋屈,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爆开一样,他撅起屁股,双手撑着冰冷的泥地,想要再次爬起来跟温文杰拼命。
就在他刚刚把身子撑起一半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本就残破不堪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
木板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雪堆上,掀起一阵白色的雪雾。
刘大牛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破开的屋门往外看。
他看见的是门口停满的警车和军用吉普车,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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