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持,周围的家属被顾子寒拔枪的举动吓得不敢吱声时。
乔装打扮的温文宁躲在人群缝隙中,慢慢将手探入宽大的棉袄袖口里。
意念在空间中搜寻,指尖触碰到了一块精致的古董怀表。
表盘是纯银打造的,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温文宁将怀表握在掌心,从袖口处悄悄露出半截链子。
周小梦原本正惊恐地看着父亲被枪指着,正害怕得四处张望。
想要在人群中找到哪怕一个能帮她说话的人。
视线扫过外围的人群,她突然注意到了那个穿着灰棉袄的大妈。
那个女人点着大黑痣,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深邃清澈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乡下老妇人该有的眼神。
周小梦脑中刚闪过一丝疑惑。
家属院里什么时候有这号人了?
还没等她细想,温文宁手里的怀表已经开始有规律地晃动起来。
银色的表壳在冬日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光斑随着链子的摆动。
清脆的滴答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明明周围还有风声和警卫连士兵踩踏积雪的声音。
可这滴答声却像是有生命一样,直直地钻进周小梦的耳朵里。
温文宁直视着周小梦,嘴唇微动,用一种极低的特殊发音技巧,吐出几个简短的音节。
这种极致的高超催眠术不需要复杂的环境,只需要受术者在极度恐惧和精神紧绷的瞬间,撕开那道心理防线。
周小梦的眼神只挣扎了一秒,她的瞳孔就开始涣散。
原本惊恐的表情逐渐被一种病态的迷狂所取代。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迷离,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随后,她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父亲,死死盯着顾子寒那张冷峻的脸。
她突然抬起手,指着顾子寒,当着全院家属的面,大声嘶吼出来。
“是我干的!”
“我就是雇人去偷了他们的钱!”
周小梦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安静的雪地里炸开。
周围的家属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捂住了嘴巴。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认罪。
周小梦根本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她只盯着顾子寒,眼中燃烧着嫉妒和不甘的火焰。
“我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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