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在想.......”江谷利美欲言又止。
“你想把元吉行雄是红党的消息放出去?”
“是!”
“别自作聪明。”大内畅三音量提高,“在上海的情报机构都不是傻子,你透露任何消息都不能保证不留痕,到时候只会惹火烧身。”
“属下明白。”
..........
欧洲战事的影响很快就来了。
六月二十日的午后,林言刚从一台胆囊切除手术下来,还没来得及换下手术服,就看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号外版的《字林西报》。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法国同意日本要求,全面封锁中越边境,准许日军入越监视对华禁运。”
短短一行标题,字字扎眼。
林言把报纸按在桌面上,慢慢坐进椅子里。
中越边境那条线,是眼下国军获取外援物资最重要的通道之一。
法国人一让步,等于在重庆政府的后背上又捅了一刀。
从今往后,从越南海防港上岸的军火、燃油、药品、机械,全都会被日本人卡住脖子。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
这条通道被切断之后,中国对外物资运输的路线将被迫压缩到唯一的滇缅公路。
而滇缅公路在明年也会被切断,到时候整个大后方的物资供应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揉了揉眉心,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门被推开了,克莱尔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上面有“电报”两个字。
“师父,我刚才去电报局给我父亲拍电报,恰好有你的电报,顺便带了回来,应该是菲茨威廉他们的消息。”克莱尔把那份电报递到了林言手上。
“好”林言拿到电报后拆开信封,译电完成后的信纸出现了一句话。
“亨利与父团聚,另我与亨利共事于圣托马斯医院,一切安全。菲茨。”
他全程没提扣留亨利中间的不愉快,这一次来电完全是交代近况,报平安。
亨利与父亲团聚是近期最好的消息。
没有多想,林言把电文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下一句话:“见字如面,得闻你和亨利一切安好,甚慰,另,亨利于巴黎之家人有老克莱尔照看,请安心。林言。”
写完之后,林言数了数字数,然后拿出两条小黄鱼外加十几个大洋一起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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