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梧桐树的影子在车灯里一闪一闪地往后倒。
林言把车开得飞快,不到五分钟就杀到了慈心医院。
赵巡捕上前握住林言的手:“林主任,人在里面,拜托了。”
这个赵巡捕算是林言的邻居,林言认得,点了点头,随后径直推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并排安排了两个手术台,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左边那个病人年纪不大,二十来岁,胸口缠着绷带,血已经洇透了,但人还清醒,眼睛半睁着,嘴唇发白,呼吸急促但还算平稳。
右边那个不一样,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紫,腹部用绷带草草缠了几圈,血从绷带缝隙里往外渗,人已经半昏迷了,嘴里在无意识地哼着,声音越来越弱。
急诊的孙医生正给右边那个测血压,抬头看见林言,赶紧说:
“林主任,左边那个,子弹从第三肋间进入,呼吸音减弱,但血压还好,一百一。右边这个,子弹从右上腹进入,肝区叩诊浊音界扩大,血压八十,五十,脉搏一百四,快休克了。”
林言扫了一眼两张床,果断说:
“右边这个先上,肝破裂,再拖二十分钟人就没了。左边那个子弹卡在肋骨底端,暂时不会致命。”
孙医生愣了一下:“可是林主任,左边那个是胸口……”
“胸口不代表最急。”林言已经走到右边床边,弯腰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按了一下腹部,手指下压的瞬间病人痛得浑身一缩,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他直起身,
“肝区饱满,腹腔内出血至少一千毫升往上。孙医生,左边那个,保持他呼吸道通畅,血压盯住,我这边做完就过去。”
孙医生不再多问,去左边盯着病人。
林言则是刷手、消毒戴好手套罩衣,直接站到右边手术台旁。
林言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器械护士跟在旁边都有点跟不上节奏。
开腹的时候,血一下子涌出来,吸引器嗡嗡地吸,林言用纱布垫压住肝区,找到了破裂口,大约三厘米长,还在往外渗血。
“七号线,圆针。”他伸手,器械护士把针递过来。
林言快速缝合,一层一层地缝,手法干净利落。
缝完肝破裂口,他又检查了胆囊和胆管,确认没有损伤,然后开始清理腹腔积血,冲洗,放置引流管。
关腹的时候,病人的血压已经开始回升了,麻醉师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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