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级军官的名字都登了出来。
林言翻完报纸,目光停在了日期上。
九月十八日。
十年前的今天,日本关东军炸了柳条湖铁路,炮轰北大营,占了沈阳。
如今十年过去,日本人还在中国土地上打仗,只不过战线从东北拉到了华中,从沈阳拉到了长沙。
报纸角落里有一则不起眼的短讯:各地纪念九一八事变十周年,重庆举行纪念大会,号召全国军民坚持抗战。
租界里的几家华人商号今天关门歇业,门口贴了“勿忘国耻”的纸条。
林言放下报纸,靠在椅背上。
最近的报纸上都没有见到新墙河北岸日军飞机场被炸的消息。
按道理来说,飞机场被炸最起码应该有消息。
也就是说,国军还没有对飞机场动手。
日军的飞机场距离新墙河很近,只有5公里不到,日本人就靠着几处山坡阻挡国军视线,把机场修在战线最前沿,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的一式战斗机“隼”出击。
这样省油,还可以随时起飞,但与此同时也在山炮的攻击范围之内。
只是为什么没动手,有些令人费解。
林言心里又多了一丝不安。
戴雨浓最近做事他是一点都不放心。
好在下午4点,韩二狗把最新的号外送到了医院。
韩二狗冲进医院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摞报纸,满头是汗,嘴里喊着“号外号外”,声音从一楼大厅一路传到二楼走廊。
林言在办公室里听见了,起身走到门口,韩二狗已经把一份号外塞到他手里,转身就跑。
“林医生你自己看,我得赶紧去卖了,这号外好卖得很!”话音没落,人已经蹿下了楼梯,脚步声咚咚咚一路响到大厅,又出了门。
克莱尔从隔壁探出头来,手里也被韩二狗塞了一份。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展开号外。
号外只有一页,纸比平时薄,油墨味还没散干净。
头版就一个标题,黑体大字:“新墙河北岸日军机场被摧毁”。
林言靠在门框上,一字一句往下看。
号外上写得详细。
日军主力强渡新墙河,还没有渡过河,新墙河南岸的国军炮兵忽然动手了。
但炮弹没有落在渡河部队头上,而是越过河面,越过山脊,飞向了新墙河北岸的山后面。
那里的日军临时野战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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