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了把凳子过来,踩上去,伸手往缝隙里探了探。
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用布包着。
他没有拿出来,也拿不出来,缩回手,把凳子搬回原处。
如果里面真有2000大洋,也是一百多斤,缝隙那么小,只能暂时拆下货柜。
坐在柜台后面,赵子川的背上出了一层细汗。
这地方是他两年前租下来的。
当时是从一个退了休的老账房手里盘过来的,老账房急着回宁波老家,连装修带存货一并转手,价钱谈得痛快。
他接手之后没有大动,只把墙面重新刷了一遍,货架和柜台都是老账房留下来的,他一直用到现在。
如果东西在装修之前就放进去了,那说明组织在租这个铺子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
这个铺子从一开始就是组织安排的,他只是正好被安到了这个位置上。
赵子川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对。
要是组织安排的,延安的电文里不会只说“2000大洋已放置于柜台后方货架夹层”,应该会提到之前布置的情况。
电文这么写,没有特别点出其他原因,那说明放钱的人就是之前说的“青鸟”。
他脑海里回忆着今天来过的所有人,根本找不到一个人符合“青鸟”的可能性。
要么是学生,要么是附近的老师,或者街坊邻居。
赵子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结论。
要么是组织早就安排好了,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间点把东西放进了夹层,要么就是“青鸟”有通天的本事把东西悄无声息地放入夹层之中。
不管是哪一种,结论都很离谱。
而且,他可以肯定,“青鸟”是不希望自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然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完成接头。
这也是为什么延安连接头暗号都没有给自己。
不过也好。
“青鸟”是值得信任的,这么一来之后自己的小队只需要接任务完成任务,其他不需要多想。
这样也更安全。
捱到晚上打烊,关好门之后,小孙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两根撬棍,递给赵子川一根。
两人走到货架前,赵子川踩上凳子,把最上面那层摆着的空酒瓶和旧茶叶罐一个一个拿下来,递给下面的小孙。
清空了那一格,货架顶端的横板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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