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的症状,还有拿回来的衣服。
事实如此,无可辩驳。衙役们给出了整改封条,并将李九春先押回县衙,等周知县来判决。
芸殊想到的第一个可能,便是有人下毒。她问:“最近铺子里有没有来新人?”
秋月想了想,忽然说:“有,来了一个叫桃儿的姑娘。十七八岁的样子,我记得当时她求我们夫人收留她,她说是来县城逃难的,投靠亲戚的,然而,亲戚搬走了,她身无分文,三天没吃饭了,夫人心软就留下了她。”
芸殊点头:“事情发生后,她还在吗?”
秋月挠了挠头:“我急着来找您,没有注意这些人还在不在?”
“铺子里一共有多少人员?”
“加上那个桃儿,一共有七个人。春花收钱,其他人都是迎客的。”
“嗯,那手工制衣作坊是谁在管理?”
“是我们顾老爷,作坊有三十多人,二十多个织女和绣娘,五六个男子是负责搬货、运货的。”
小鹃问道:“你们顾老爷是不是急疯了?”
秋月唉声叹气道:“唉,实不相瞒,其实夫人和老爷的关系并不好。经常为了一些事情吵架,夫人尽心尽地地了这个家,可老爷并不理解。”
芸殊慢慢闭上眼睛,头枕靠着车后厢板,养起神来:李九春的家事,芸殊并不想过多去干扰,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鹃却来了八褂的兴致:“顾老爷有侧室吗?”
秋月说:“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我们夫人是坚决不允许他纳妾的,而他们膝下只有一个八岁的女儿,老爷以无儿为由,多次提出纳妾。”
“那夫人有没有同意?”
“不肯让步,没成。那个布匹和制衣手工场都是夫人一手建起来的,夫人的话更得力,老爷不敢乱来,他手头上也没有钱。”
“不都是男人是主心骨吗?”小鹃闪着大眼睛,像夫妻经济、家庭权力等事情她还是弄不懂。
秋月苦笑着说:“如果老爷掌握了钱财,我们夫人可能日子就不好过了啊。”
小鹃突然将食指竖在嘴唇边,轻声细语地说:“不说了,姑娘睡着了。”
一个多时辰,进了县城。
“卞大哥,我们先去县衙找周知县。”
卞贤答应一声,赶着马车直奔县衙。芸殊一报名讳,一个守门的衙役,直接就将他们带了进去。
衙役将芸殊带进花厅。这里位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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