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哥,不用给俺,你们留着吃,俺出来前孙叔给过饭钱。”
蛐蛐孙给过钱,这点李向东相信。
他们喊郑王两家去蒙阴县帮忙收兔毛,答应过管吃管住。
王二奎来郑州送证明属于工作范畴内,蛐蛐孙当然不会短了他的花销。
不仅给,蛐蛐孙还特意多给了点,就是为了让王二奎在来回的路上,还有等在郑州的这两天里吃好,休息好。
奈何出来挣钱的王二奎不舍得花,昨天到郑州后拿着招待所双人间的钱去睡大通铺,吃上面就更别提了,同样是能省则省。
当然,他不傻,只是吃的差点,饭里不见荤腥,不是饿着肚子硬挺。
“赶紧拿着。”
李向东看到他的喉结蠕动,心里能猜出来个大概。
甭说这年头,后世也有很多类似王二奎这样的人,拿着公司规定的每日差旅费,在外抠抠搜搜的能省则省。
这不是葛朗台,他们是想着自己省一点,省下来的钱能让老婆孩子吃好穿好。
一旁的侯三跟着开口,“拿着吧二奎,我们还有。”
这趟出来之所以会带天福号的酱肘子,月盛斋的酱牛肉,是远在广州,很久没有回京的老魏念叨这一口。
李向东三人这才特意买了一些,带去广州给老魏解馋。
在家时阿哲通过电话跟蒙阴县那头联系上,知道会有人来郑州给他们送东西,买的时候便多带了一份。
只有一份没多买,是马上就要进入三月份,天气已经明显升温,熟食不能就放,只能谁来郑州谁有口福。
王二奎就挺有口福。
他接过俩油纸包,“谢谢东哥,谢谢侯三兄弟。”
“甭说这些外道话。”
李向东摆摆手,“时间紧,你捡重点给我们说说兔毛的收购情况。”
王二奎憋几秒,一字一顿道:“好,忙,累。”
“哈哈哈。”
趴在车窗口的侯三笑着竖起大拇指,“行,二奎兄弟会总结。”
王二奎不好意思的脸红一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缘故,黝黑的脸庞上看不出来红。
李向东跟着笑笑,“你这也太重点了,稍微展开了再跟我们说说。”
王二奎点点头,讲述起蒙阴县那边的情况。
“俺们之前去养殖户家收存毛,混脸熟这一招特别有用,这两天已经有养殖户开始剪家里的兔毛,咱们给的价高,很多养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