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缘,可用于制作飞机翼布,降落伞绳和电线包皮等。
“我跟你们说,现在欧美那些发达国家,兴起一股回归大自然的风潮,就跟咱们国家现在流行穿喇叭裤,戴蛤蟆镜一样。”
“老外特别喜欢麻料衣服,导致咱们国家的外贸订单一直在增长,国内的麻纺织厂抢原料,苎麻的价格就开始一路跟着涨价。”
李向东说的是后世不太出名,但老家是湖南,湖北,四川等地,家中长辈一定知道的苎麻热。
苎麻热爆发之前,正常情况下一吨原麻价格也就在三千块钱上下浮动,爆发后高峰期一吨的价格一度冲到一万六。
这年头,苎麻产地已经流行起一句话,家有一亩麻,收入一千八。
这可是还没有百元大钞的年代,后世种一亩地都不一定能赚到一千八,八十年代中期的苎麻种植户却已能赚到。
阿哲越听越感觉熟悉,“东子,你说的这个苎麻,我怎么听着跟兔毛是一个路子?”
李向东笑着点点头,“对,大差不差,价格暴涨都是因为外贸订单。”
“东哥,这两个门道咱们干吗?”
侯三比较关心这点,李向东既然说了出来,他就认为对方肯定有想法。
但现在兔毛的买卖获利正丰,他不知道李向东究竟是何打算。
难道都要插手?
可他们的人手又不够。
“干,就是只干人参。”
李向东不好说自己知道兔毛明年会因为外贸订单收缩,价格开始阴跌不止,以至于从鲁省往广州倒腾的利润跟着跌跌不休。
“是这么回事,兔毛能赚钱,干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东西只有供应量少才有赚,烂大街就不值钱了,你想想是不是这几个月兔毛的价格已经比年中时掉下去不少?”
听完李向东半真半假的一番话,侯三细想过后认同。
“有道理。”
阿哲跟着赞同的点点头,“东子说的是这个理儿,东子,你的意思就是咱们明年不再倒腾兔毛了对吧?”
“不了。”
该舍弃的时候李向东毫不犹豫。
倒也不是说兔毛明年真的无利可图,而是跟倒腾人参比起来赚头比较小。
同样的精力,当然要用在更赚钱的路子上。
“东哥,你刚说的苎麻呢?”
侯三想着对方既然把苎麻和人参放在一起说,两者肯定都能赚不少,“咱们是不是也不干上它一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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