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李向东笑呵呵的再开口:“略过略过。”
他说着走到茶桌后面抱起一口箱子放桌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鼻烟壶,笔筒和砚台。
“竹雕笔筒三个,这个没落款的价值最低,这个跟博古架上那三件瓷器,还有咱们屋里的金丝楠顶箱柜,一起从给咱们家修房子的王队长亲戚家收的,是清早期的嘉定派竹雕山水大笔筒。”
“剩下俩笔一个清中期嘉定派周芷岩的竹雕笔筒,一个乾隆晚期广作的象牙笔筒。周芷岩是竹雕大家,象牙就不用说了吧?这玩意甭说清朝,就是现在都不会出现在普通老百姓家里。”
“这俩玩意全是我当年在西安小东门鬼市里淘换的好物件,跑西安那段时间,我真是到了西安后都没怎么睡过整觉。还有这块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吴昌用过的砚台,同样是个好物件。”
箱子里还有的十七只鼻烟壶,李向东没有再浪费口水,前段时间从王府井工艺美术服务部买回来,周玉琴全都看过。
“这些东西现在都值多少钱?”
“它们还没到涨价的时候,价值不高。”
价值不高四个字被李向东说出口,周玉琴的兴致当即消失殆尽。
“时间不早了,抓紧时间。”
“成,现在说屋里的画。”
李向东带着周玉琴来到挂在墙上的未知名仕女图前站定。
“这幅仿唐代画家周昉的《簪花仕女图》,我至今不知道它的作者是谁,价值没办法估算。”
“孙叔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只能断出来画杆和画轴是明代的,卷布上面一层是南宋,下面后补的也是明。”
“怎么不想着拿去文物商店问问?”
“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李向东如果想去找人鉴定,早就去了。
他不是担心鉴定出来的结果不好,而是怕太好遭人惦记,这个人也包括蛐蛐孙在内。
博古架上的铜炉,蛐蛐孙都在他耳朵边念叨好几回了,这幅仕女图真要出自名家之手,李向东感觉对方能直接住在自己家里不走。
“这幅明早期宫廷画师戴进的竹菊图,五千块。这幅清末民初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所作的山水画,两千。这幅被誉为清四僧的画家石涛所作山水画,六千。”
李向东说的价格,是国内藏家私下里的交易价格最高价。
他之所以往高了说,是想在周玉琴面前体现下自己目光远见,所藏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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