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三叔,不是去天文馆吗?天文馆就是西直门外,怎么分两站?”
李晓波知道地方,也是刚从李晓涛嘴里听的。
李向东解释道:“第一站,咱们先去建国门古观象台。那个地方没有星空顶,也没有望远镜。上面摆的全是明清传下来的青铜老仪器,几百年前的古人,就是靠那些青铜仪器夜观星象。等咱们把古观象台逛完,再去西直门外的天文馆。看看现代的天文,跟老祖宗的法子哪里不一样。一个古代,一个现代,咱们今天一次性看全,正好让你们心里有个对比。”
听着就有意思,李晓海乐道:“那敢情好啊!爹,咱们现在就走啊!”
“别急,我去老宅跟你们奶奶说一声。”
李向东打发走三个孩子,找李母说下他们要出门的事情,让李母帮忙做下今天的午饭。
八十年代的建国门街道宽敞清净,车少人疏,古观象台孤零零立在路口高台之上。
买了门票登上台顶,入眼就是几尊巨大的青铜仪器。
讲解员是位老师傅,“这些仪器,明清两代沿用了几百年。古人日出测日影,夜里观星轨,一年四季的节气,农时和天象变化全靠这些铜家伙测算。以前没有望远镜,肉眼能看到的星空有限,古人就靠着精准的仪器和一代代的记录,摸清了日月星辰的规律。”
一家人慢悠悠逛完古观象台,每一台古仪器都看了一遍,台上的八尊铜家伙全是清代钦天监造的。
有赤道经纬仪,黄道经纬仪,天体仪,地平经仪,象限仪,纪限仪,地平经纬仪,还有这台最气派的玑衡抚辰仪。
天体仪是个大铜球,上面刻满星星。
玑衡抚辰仪是乾隆时候造的,也是八台仪器里头最讲究的一台。
告别古观象台,一家人开车直奔西直门方向而去。
等赶到北京天文馆门口的时候,刚好上午九点半,馆门准时敞开。
李向东下车下车一看,门口人不少,排队买票的人顺着窗口排出去条长龙。
走到售票窗口,李向东开口道:“五张展厅的参观票,五张天象厅的票。”
窗口内的售票员翻了翻手边的登记本,“展厅的票随时有,天象厅下一场还得等三十八分钟。展厅一毛五一张,天象厅三毛,一共是两块两毛五。”
“给您钱。”
李向东把钱递过去。
售票员接过钱后反手递出来十张薄纸印的门票,还有天象厅的入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