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服了再讲的。你属于第三种。”
“你看你瞪我的样子,又凶又漂亮——可凶不顶用啊。”
青丘雅雅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紫红,“你…你闭嘴!”
她终于没忍住,破防了。
青丘雅雅嘶吼出声的瞬间,林枫的拳头停了。
那双琥珀色的狐瞳里翻涌着太多东西——羞愤、不甘、屈辱,以及某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被她拼命往下压的东西。五条狐尾在她身后炸成了五团雪白的绒球,尾尖的狐火早已彻底熄灭,只剩几缕青烟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月白长裙被拳风撕出的几道口子在风中轻轻晃动,露出底下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更深处的沟壑。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红。
“终于肯说话了?”林枫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憋着,把自己憋成一只闷烧狐狸呢。”
青丘雅雅咬着嘴唇,琥珀色的狐瞳死死盯着林枫,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你这到底是什么拳法?”
“以理服人拳。”林枫理直气壮,“主打一个‘你服不服’。”他偏了偏头,补了一句,“不过对你这种傲骨,常规道理不够重,得加料。”
青丘雅雅的狐耳微微颤了一下。她想起方才那些在她脑子里炸开的语音——每一句都像是量身定制的锥子,精准地扎在她最骄傲的命门上。她活了这么多年,不是没败过,但从未败得如此屈辱。
林枫收拳,退后两步,负手而立。
“你还有话要说?”
青丘雅雅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狠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绣鞋,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有。”
“没有?”林枫歪了歪头,“那我换个问法——你服不服?”
青丘雅雅的狐耳猛地颤了一下,五条尾巴在身后轻轻缩了缩。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不再硬邦邦的了,带着一种被揉碎后又重新拼起来的、沙哑的疲惫,“你打也打了,羞辱也羞辱了。你到底要我怎样?”
林枫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那身破碎的月白长裙照得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双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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