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人被秦老太太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
一个个脸色涨得青红交加,本来是上门攀高枝、捡便宜的,想着秦朗新中举人,读书人最重脸面,定然会碍于宗族情分,多多少少施舍些好处。
谁能想到,秦家这位老太太半点虚礼都不讲,嘴皮子利落又泼辣,让他们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可不知道,秦老太太这还是碍于身份,收敛了不少。
若是按着她早些年的性子,这些人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尽管这些人又羞又气,可偏生不敢真撕破脸放肆叫骂。
今时不同往日了。
早前秦家一穷二白,秦旺虽然读书,却是个不争气的,他们没钱嘲笑秦家。
可如今秦朗不一样,人家是堂堂秋闱亚元,正儿八经的新科举人。
在整个章南县都是顶尖的人物,真要是彻底得罪了他,人家随便动动手指,他们这些人都吃不消。
一群人憋了一肚子火气,又不敢真的冲撞,只能硬着头皮放几句场面狠话。
“三郎,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同族血脉摆在这儿,日后你迟早有求宗族的时候!”
“就是!不过是让你提携后辈,些许小事罢了,竟如此小气!”
“罢了罢了,你们家如今是发达了,我们这些穷亲戚高攀不起!”
几句不痛不痒的气话落地,算是勉强保住了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脸面。
没人再多停留,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脚步匆匆的离开了秦家,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瞬间清静下来,秦老太太喘了两口粗气,转头看向端坐主位,神色始终淡然的秦朗,气哼哼的说道:
“老三,你方才还是太过客气了。”
“你就是读书人当久了,说话办事也斯文了。”
“对付这群泼皮无赖,压根不用给他们留什么脸面。
早年咱们家穷的揭不开锅,他们没一个人肯伸手帮衬的。
现在看着咱们家日子富贵了,你又中了亚元、家里添丁兴旺,眼红得脸皮都不要了,巴巴跑来抢好处!”
“往后再敢有这般不三不四的远亲上门攀亲打秋风,你不用出面,直接让人来喊我!”
“老婆子我一把年纪,脸面早就看淡了,专门来收拾这群忘恩负义、贪得无厌的混账东西,保管骂得他们再也不敢踏进门半步!”
秦朗闻言失笑,满脸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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