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操持家务,也时常腰酸,玄机子每年都会采些草药给他们,两家往来,从无俗礼计较,只凭真心。
胖墩嘿嘿一笑,挠挠头:“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说着,眼睛就瞟向石桌上的笔墨,眼睛一亮,“师父,你们要写春联啊?我也要写!我也要写!”
他自打上次说要识字,这几日天天缠着玄机子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写了百八十遍,还是歪歪扭扭,像爬着的虫子,可半点不气馁,反倒越挫越勇,就爱凑这个热闹。
玄机子也不拦他,点头应道:“好,你且研墨,等清玄写完,便教你写。”
胖墩立马应下,挽起袖子,就开始磨墨。可他性子急,手又重,墨锭往砚台里一放,使劲研磨,墨汁溅得到处都是,石桌上、手上,全是黑点点,活像长了麻子,顾清玄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抿嘴笑,平日里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慢些研,墨要研得匀,才好写字。”玄机子在一旁指点,“研墨如炼心,急不得,躁不得,沉下心,慢慢来,这和修道是一个道理。”
胖墩嘴里应着“知道了师父”,手上还是快,没片刻就喊:“师父,墨研好嘞!”
玄机子无奈摇头,拿起狼毫笔,蘸了蘸墨,笔锋饱满,悬腕落笔,桑皮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上联:“梅映清玄观,道存方寸”,落笔沉稳,楷书方正,一笔一划,都透着风骨,既有书法之美,又合道观意境。
顾清玄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细细记着师父的笔法、笔势,胖墩也凑在跟前,虽不懂书法好坏,却也跟着点头:“好看!师父写得真好看!比镇上春联摊子上的字好看一百倍!”
玄机子笑而不语,又写下联:“心藏济世情,善满人间”,横批:“道法自然”。
写完,将笔递给顾清玄:“清玄,你来写一副,写你心中所想。”
顾清玄接过笔,小手微微握紧,学着师父的样子,悬腕落笔,他年纪尚小,笔力不足,却写得极为认真,一笔一划,横平竖直,没有半分潦草,写下:“恩师如灯照长路,稚子存心守道心”,横批:“师徒相依”。
字里行间,全是对师父的感恩与敬重,没有华丽辞藻,却情真意切。
玄机子看着,眼中满是欣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写得好,情真意切,字如其人,日后多加练习,笔力定会更稳。”
胖墩在一旁看得心痒,嚷嚷着:“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写!”他抢过笔,蘸了墨,趴在石桌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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