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腹逐瘀汤,出自清代医家王清任,专攻下焦瘀血。”
他把笔放下,看着陈雨和陈建斌。
“蒲黄、五灵脂化死血,延胡索、没药行气止痛,小茴香、干姜、桂枝温通下焦寒凝。”
他顿了顿,在原方之外加了几味药。
“我加了生黄芪二十克,茯苓、白术,补气健脾。外面在凿冰,里面得有人扶着你站稳。”
陈雨听得认真,嘴唇动了动,没插话。
“这里面全是化瘀散寒的药,吃下去如果小肚子有轻微的刺痛或者下坠感,是死血在松动,不用怕。”
林易把处方撕下来,递过去。
“如果出血,立刻停药来找我。”
陈建斌双手接过处方和理疗单,低头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叠好放进外套内兜里。
他扶着陈雨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林大夫,谢谢。”
林易没抬头,已经在写病历记录了。
“没事,回去按时服药。”
陈雨和陈建斌走出诊室。
门关上,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渐渐远了。
姜晚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低着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她把少腹逐瘀汤的方子和林易刚才说的方义逐字抄了下来,在生黄芪旁边画了个圈,标注:扶正防耗。
张平和谢文俊也在写。
诊室安静了不到二十秒。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宽松衬衣的女人抱着婴儿走进来,旁边跟着个拿尿布袋的中年妇人。
林易抬头。
徐冰冰。
三天前因为重症乳痈被他在耳朵上放血抢救的那个产妇。
今天没有戴帽子。
她的脸色有些白,但好过三天前那种烧到四十度的病态潮红。
皮肤底色干净了,眼窝周围的青黑也淡了。
婴儿趴在她肩头,睡着了。
“烧退了吗?”
林易问。
“退了。”
徐冰冰松了口气,声音比三天前稳了很多。
“放完血当天夜里出了一身大汗,烧就退了。”
她的手虚护着右侧前胸,眉头皱着。
“就是这块肿的地方还是很痛,连碰都碰不得,感觉里面绷得很紧。”
林易没有接话,先站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