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燥湿化痰药全部撤掉,换成平补肝肾的经典方底,固本培元。”
林易撕下处方笺,递过去。
“七剂,水煎服,一日两次,忌生冷油腻。”
“哦对了,月经来了,温针灸也可以停了。”
张倩接过方子,道了声谢,拉开门走了。
林易继续按下叫号器。
门再次推开。
徐冰冰走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妈咪包,脸色比上次好了太多,脖子上原本冒出来的那片红疹退干净了。
“林大夫。”
她喊了一声,坐下。
林易翻出她的病历。
乳痈。
右侧溃脓期,上次用三棱针挑破排脓,配合内服神效栝蒌散合四妙汤加减。
“发烧还有过吗?右边三棱针挑破排脓的地方怎么样了?”
“早就不烧了,右边针眼前两天也收口了,完全不疼了。”
徐冰冰说到这儿,眉毛拧在一起。
“就是左边胸部里还摸着有个硬结,我晚上睡不着,老是去摸,越摸越怕它又化脓,来找您复查一下。”
林易没有直接去触碰。
“用手背平压左边的硬结,边缘清不清楚?按下去有没有跳痛?”
徐冰冰隔着衣服,用手背在左侧胸部缓慢施压。
“边缘能摸清,不跳痛,就是有点发酸发胀。”
林易拿起笔,在病历上记了一笔:“不跳痛,就没有化脓。”
他抬起头,接着问:“前几服药比较苦寒,这两天大便成形吗?平时容易叹气吗?”
“大便前两天有点稀,今天好点了。”
徐冰冰想了想,肩膀耷拉下来。
“就是这几天心里总觉得堵,孩子吃奶一闹,我就烦,脾气也憋得慌,控制不住地想叹长气。”
林易点点头,把脉枕推过去。
“产后连带堵奶,气不顺,手腕平放,诊个脉。”
林易三指搭腕。
右关脉候脾胃,稍显沉弱。
换左手。
中指指腹压在左关脉候肝上。
脉管壁紧绷,带着韧感,像按在琴弦上。
脉弦微滑。
主肝郁气滞,夹带痰凝。
之前那种洪大急促的热毒脉象,退得干干净净。
“来,再看下舌头,卷上去。”林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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