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
“这是什么?”
庙符已有些褪色,一角绣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针脚拙稚,像蚯蚓爬过。
魏逆生闻声,目光转了过来,伸手将庙府完全展出。
唯见上头绣写着
【福娘为魏子求安】
一行字,绣得七歪八扭。
福娘愣了愣,当即便想起什么,脸颊腾地红透了
“这……这庙符怎么还留着?我……”
“我家福娘当年为为夫去惠济寺求的。”魏逆生摘下,抚过符的字
“我家夫人,曾说:我才学不久,绣得不丑吧?”
“哎呀,别说了!”见魏逆生模仿自己说话,福娘当即绣脸粉生红,伸手要抢,被他躲开
“都多少年了,还拿出来说!”
“多少年了,我也没舍得丢。”魏逆生将庙符重新挂上
“考篮里放着它,贡院里焐着它。
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有人在家里等我。”
福娘的手,停在半空。
她望着他,半晌,轻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声音软软
“谁……谁等你了。”
“自是,吾魏妻,冯舒。”
.....
傍晚时分,福娘从屋里捧出一样东西,搁在石桌上,也不说话。
魏逆生低头一看,是一方帕子,素白的底子,绣着一朵并蒂莲。
花开两朵,一朵早已绣成,针脚绵密
另一朵,是新的,线色还鲜亮着。
“当年你说,等着谁来添上另一朵。”福娘轻声道
“如今,添上了。”
魏逆生望着两朵并蒂莲,许久,才道
“添上了,便是一对了。”
“嗯。”福娘应了一声,又低头去拨弄帕子上的穗子
“就像那墨玉,茬口对茬口,严丝合缝。”
魏逆生没有再接话,只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
掌灯时分,魏逆生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册文书,却半晌没有翻页。
福娘推门进来,端着一盏新茶,搁在案角,又在他身侧坐下,摇着团扇,一下,一下,也不催他看,只陪他坐着。
“阁议定了周铨将军去宁夏。”魏逆生突然说道。
福娘摇扇的手顿了顿:“那……是好事?”
“我也不知。”魏逆生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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