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说今日朝会上那位齐侍郎?”
“假名构陷,反咬恩主。
临了还要喊一声‘我为清流’。”太子冷笑
“清流,清流......”
“孤今日算是看明白了,这满朝的‘清流’,咬起自己人来,比谁都狠。”
宝德不敢接话,只垂目听着。
太子顿了顿,停步忽问:“你可知齐昭?”
宝德皱了皱眉,似在回想,片刻,才道:“宫殿下,齐侍郎,奴不甚知。”
“不过殿下提起,奴倒是想起了些事……”
“何事?”
“昨日,魏少詹事于东宫属官名单中,批了齐侍郎的儿子,齐郎。”
姜珩正欲抬步,闻言,脚步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来,望着宝德:“你说什么?”
“昨日,魏少詹事在东宫属官名单中,批了齐朗的文书。”宝德道
“奴当时在廊下当值,瞧见了一眼。”
“昨日。”姜珩方欲举步,骤闻此语,足若生根。
昨日。
齐昭的弹章,今日才上殿。
昨日,昨日满朝还无人知道齐昭要做什么。
可魏逆生,昨日就动了齐昭的儿子。
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齐昭要出手!!
他瞒过了满朝,瞒过了寇元,瞒过了沈端......
大朝之争,早持其钥,任殿上风雨翻覆,而独坐枢机之侧。
“子安……”姜珩低声,若叹若惊
“你昨日,就动了他。”
“所以,今天这个朝会.....”
姜衍蓦然回望,凝注殿外,良久,竟无一语。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呵,孤之肱股,其智所揣者,较孤所知,还深三分。”
……
大明门,魏生立于阙下,缓抬其首。
晨光斜入,眉目微弯,瞳中倒映宫墙,若血染之幕。
恭谨之色,自眼底寸寸而褪,如霜见日,如雾承风。
一时间,魏子狐态始见.....
眯眸回望,唇角一勾,极轻极浅,似有若无。
齐昭之刃,因其递风而利。
刃既落,中沈端、噬寇元,而独不反噬操刀者。
寇元负其半情,沈端承其一默,太子见其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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