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便描一个新样子给你看。”
“好。”
......
晚膳是家常的四碟一汤。
福娘亲自替他布菜,夹了一块糟鱼,搁在他碗里:“你爱吃这个。”
“夫人记着。”
“这有什么记不得的。”福娘自己也夹了一块,“哼哼,我都记着。”
魏逆生端着碗,看了她一眼。
“看我做什么?”福娘被他看得不自在,“吃饭。”
“嗯。”
福娘低着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起头:“官人,王御史年尾娶姚家姑娘,添妆咱们送什么?”
“我想好了。”魏逆生道,“一柄戒尺。”
“戒尺?”福娘眨了眨眼,“送御史戒尺,做什么?”
“他娶了亲,总得有人管教。
御史台老大是岳父,老二是座师,管不了他,姚家姑娘管得了。”
闻言。福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官人你……”
“你这话若传出去,王御史明日真要上疏劾你了。”
“他今日已经说要劾了。”
福娘笑得更厉害了,伏在桌上,肩头一耸一耸。
笑够了,她直起身,杏眼眨了眨:“那官人你呢?”
“我什么?”
“官人该由谁来管?”福娘歪着头看他,眉眼弯弯
“要不……我也打你一下?”
“夫人若执尺。”魏逆生搁下碗,正色道
“小生甘领。”
福娘怔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耳根红透。
“吃饭。”她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
掌灯后,书房。
魏逆生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摞詹事府的文书。
太子讲读的日程,考功的名册,还有一册新誊的《管子》注疏。
他执笔,一件一件批下去。
福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新茶,搁在案角
没有走,只在他身侧坐下,取过案头的剪子,替他剪了剪烛花。
书房很静。
福娘也不说话,从袖中取出那方帕子,接着绣。
魏逆生批完一页文书,搁笔,看着她。
“舒儿。”
“嗯?”福娘没有抬头。
“鸳鸯两个字,到底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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