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点了头,两头都没沾边。
锅里的油再沸,也溅不到他寇元身上半分。
赵贞吉若在,怕也要道一声:好一个不粘锅。
.....
与此同时,宋岳如何听不出?
于是他压着火,又把矛头一转:
“好!寇阁老不便置喙,老夫也不勉强。
可还有一桩,老夫今日,非说不可!”
“兵部之官,例由兵部报吏部铨选!
今日倒好,吏部绕开兵部,直把私人塞了进来!”
“老夫倒要问一句:魏逆生手里那方印,是用来铨选天下官,还是用来安插他魏党的人?!”
“这满朝文武,是不是只要贴上‘魏’字
就能不进考场、不走铨选,直接入部为官了?!”
“宋部堂!”秦宴放下了茶盏,“啪”的一下,声音不轻。
秦宴平日里和和气气,可一旦板起脸来,那几十年的师道尊严,便压得满屋子透不过气。
“老夫说你两句。”
“《大学》云: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
宋部堂,你摸摸自己的胸口......
今日这一席话,是公心,还是私愤?”
“殿下之谕,为的是军情,为的是社稷。
你身为阁臣,不思如何奉行,反在此争名分、论先例、指责同僚.......”
“这,这是臣子之道么?!”
“我理学讲格物致知。
你先把那‘私’字,格出去,再来说公事!”
“再说这谢临.....”秦宴捋了捋胡须,话锋一转
“老夫虽未教过他,却也读过他的当年应试文章。
此人状元之才,洞达明澈,又在桂林沉浮三年,心性已磨。
殿下用他,是殿下的识人之明。”
“宋部堂若真为兵部好,就该想想,如何与他共事。
而不是在这里,把他拒之门外!”
宋岳被这一顿教训,噎得脸都青了。
他望着秦宴,这老儒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倒教训起他来了
随即又望望寇元,果不其然老鹌鹑还在吹茶沫,连眼皮都没抬。
满阁三老,一个教训他,一个看戏,一个……只有他一个,孤军奋战。
“你们......”宋岳缓缓起身,袍袖一拂
“一个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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