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太小了。”魏逆生理直气壮
“为夫眼神不好,须得凑近了,才看得清。”
“哼,二十尚不及的人,哪来的眼神不好!”福娘气得去掐他的手。
“夫人有所不知,为夫这眼睛,看别的都清楚,唯独看夫人递来的信......”
魏逆生顿住,转头,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
“须得离夫人近些,才看得清。”
福娘的耳根,连同脖子,红成了一片。
整个人,活脱脱一只蒸熟了的小红包子。
“魏逆生!”她连“官人”都不叫了,羞得直跺脚
人却还坐在他膝上,跺不起来,只在他怀里扭
“你……你登徒子!”
“夫人冤枉。”魏逆生忍着笑,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
“为夫看的是信,夫人想的是什么?”
“你!”
两人闹了一阵,福娘才又捡起信来,正色道:
“莫闹了。兄长这信里,除了叙家事,还有几言,是说予你的。”
“说予我的?”魏逆生这才收敛了玩笑,“念来听听。”
福娘就着信,念道:
“……又,父亲近日常州故人来访,言及景和十年同年刘若。
父亲念其才,欲举之入京。
兄长代笔,转呈妹婿一阅。”
她念完,从信纸后抬起眼,望着魏逆生:“官人可知道,这刘若是谁?”
“刘若。”魏逆生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轻笑,“怎么不知道。”
“常州府刘若,字子瑾,景和十年那一榜的第二十二名。”
“喜章,好赋,善词。”他一字一句,如数家珍
“此人读书,一字不苟,作文章,也是字字讲究,一个虚字都要推敲半日。”
“是个极认真的人。”福娘接口道:“听兄长这信里的意思,父亲是觉得,此人大才,不该埋没在扬州
所以想举荐入京,请官人……照拂一二?”
“照拂?”魏逆生笑了一声,“夫人,你可知,当年琼林宴上,我怎么说他的?”
“怎么说?”
“此君若为政,必死板,当入国子监。”
福娘一愣,随即扑哧笑了出来:“你这张嘴……”
“我说的是实话。”魏逆生道:“他那性子,做学问,是一块美玉,做官,就是一块石头。
石头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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