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底深处冲出,海水消磨多少,大地就补充多少,一时之间,两边谁也奈何不了谁。
陆渊很快便意识到了当前问题的所在之处,因为眼下蔓延到死寂之地的知识之海,只是知识之海的一条分支,根本就不足以将这个禁忌完全击垮。
这本就是青铜城那一战,他早就该料到的道理,知识之海的海水对于禁忌来说,本身就算不上什么致命的东西。
何况这处大地似乎与这个圣上的身体相融在一起,他们从踏进这个世界的第一步起,似乎就一直站在祂的血肉之上,以当前知识之海这点缺口里挤出来的海水来看,对祂所能造成的威胁并不算特别多。
真要这样一直消耗下去,谁先撑不住的话,还真不好说,更何况那道身影还在一点点地变得愈发清晰。
陆渊的目光从那些巨柱上缓缓移开,落到了下方。
那道无法铭记轮廓的身影,此刻正立在远处,陆渊的目光落上去,依旧什么东西都描绘不出来,可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去观察那位所谓圣上的具体样子,因为,陆渊查看的是圣上的脚下。
三位异端大领袖此刻正跪伏在那虚影的脚下。
领头男人那颗脑袋此刻正高高地扬起,脑袋之下那滩早已不成人形的烂泥,此刻正伏在地面之上,与这大地相连为一体,胸口的那团鲜红色的血肉,正一下下地跳动着,而它每次跳动,便有一圈血红色的光芒随之荡开,顺着地面一路涌到远处那道不可描述的身影之下。
高歌者与控骨者一左一右跪伏在领头男人的两侧,高歌者那张被奥登碾碎了不知多少回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狂热,原本的那点恐惧也全部都被那即将出现的圣上给驱散了,而控骨者身边那些散乱的白骨,也随着安静下来,他此刻也规规矩矩地伏在那圣上虚影的脚边。
三人颂歌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他们身下的血肉隐隐地连成了某种纹路,结成了类似于阵法般的存在。
陆渊看得非常清楚,那三人每诵唱一句,便有某种东西从他们的身体之中剥离出来,汇入那团跳动的血肉之中,也许是养分,也许是信仰,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陆渊叫不上名字,可那团血肉每吞下一口,远处的那道身影便凝实一分。
这位圣上之所以会苏醒,全靠祂的仆人召唤,靠的就是领头男人胸口的那团血肉,那团与禁忌身上相连的血肉。
陆渊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那么理论上来说,只要把这团血肉与领头男人之间的联系切断,或者说干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