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哭声一顿,看着林建业冷硬的侧脸,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再拦。
她知道林建业的性子,看似温和,一旦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清月跟在林建业身后走出院门,夜色已经浓了,家属院的路灯昏黄,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林建业一路没说话,脚步匆匆,直到出了家属院,两人走了差不多一个钟,最后在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前才停下。
借着月光,林清月知道这里,是她外祖家留下的房产,难道这不靠谱的老爸把东西藏在这里了,她没说话,静静等着。
只见林建业从口袋里拿出手电筒,又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了院门的锁,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进去吧!你妈留给你的东西都在这里。”
林清月跟着进了院子,只见院子杂草丛生, 墙角的蛛网蒙着厚厚的灰,显然许久没人来过。
林建业径直走向院子的枣树下,“清月,你先等等,我去房间拿把锄头出来。”说着打着手电筒直接朝主屋走去。
没一会就拿着一把锄头出来,把手电筒递给她,“清月,你打着手电筒。”
林清月接过手电筒,光束在杂草间晃动,照亮了枣树下被踩出的一小块空地。
林建业抡起锄头,在树根旁的泥土里刨了起来,“咚咚”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泥土被一锄锄翻开,混着腐烂的落叶气息扑面而来。
刨了十多分钟,锄头像是碰到了硬物,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林建业停下动作,用手拨开浮土,一个木头箱子渐渐显露出来,箱子外面还做了防腐,看样子应该埋在这里有些年头了。
“就是这个了。”他喘着气,把抱出来,在裤腿上蹭了蹭上面的泥。
林建业将木头箱子放在空地上,借着林清月手里的手电筒光仔细打量。
箱子的木材呈深褐色,边缘的铜锁已经氧化发黑,但箱体上雕刻的云纹依旧清晰,显然是用心做过防腐处理,才能在地下埋这么多年仍保持完好。
“你妈说这箱子得用你外公给的那把铜钥匙才能开。”林建业抹了把额头的汗,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安”字。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清月凑过去,只见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丝绸,丝绸上整齐地码着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
“这些都是你外婆留给你妈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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