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自己,别受委屈。”
林清月捏着布包,指尖传来钱票的厚度,心里微微一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夜色渐深,林薇薇没有回来,应该是留在了陈家。
林清月坐在床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布包粗糙的边缘,林建业那带着愧疚的眼神在眼前挥之不去。
这些年的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又被她强压下去——人总要往前看,揪着过去不放,苦的终究是自己。
她定了定神,将布包收好,心里盘算着半夜送账本的事。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家属院彻底沉入寂静。
林清月闭目养神,养足精神等待深夜的到来。
而陈家,此刻却像是被投了颗炸雷。
陈兵一进院就听见张翠芬的哭嚎,再看到儿子陈子明缩在墙角,林薇薇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撒泼,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没用的东西!”他一把扯下公文包,狠狠甩在陈子明身上,拉链撞在骨头上传来闷响,“我在厂里累死累活给你铺路,你就在家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陈子明被打得一个哆嗦,捂着头不敢作声。
张翠芬见状扑上来护着儿子:“你打他干啥?还不是那狐狸精勾引他!”
“勾引?他要是个带种的,能被人勾走?”陈兵指着陈子明的鼻子骂,“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让我在厂里怎么抬头?”
林薇薇见势不妙,又开始哭哭啼啼:“陈叔叔,这事不怪子明哥,都怪我……我是真心喜欢他,求您成全我们吧。”
“成全?”张翠芬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你妈是劳改犯,你还想进我陈家的门?做梦!”
这话戳中了林薇薇的痛处,她猛地站起来:“劳改犯的女儿怎么了?我和子明哥生米煮成熟饭,你不认也得认!”
“你还敢威胁我们?”张翠芬气得发抖,指着院门,“给我滚!再敢踏进陈家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林薇薇一见这架势,哭诉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不是子明哥强要我,我至于这样让你们糟践。”
张翠芬才不吃她这一套,驱赶着:“滚出去!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林薇薇哭着看陈子明,“子明哥,你就这样看着你妈赶我。”说着看向陈兵,“好好好,我走,只要你们别后悔。”
陈兵一听,赶忙打着圆场,“薇薇,你也别怪你婶子说话难听,实在是你们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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